他比较关注广播电视台的发展,78年,一项《筹备广播电视大学》的请示就是他来拍板,否则张俪现在的学校还不知道在什幺地方。
另外有一个原因。
众所周知,《风声》虽然写在杭城,实际上灵感来自于渣滓洞惨案。在这一事件发生之前,当时的二野已提前获知这一消息,他们是距离渣滓洞最近的部队,直线距离大约为1400里。
乔公经历过这件事。
「我们搞过很多方案!内外策划行动,却不能建立联系;出钱赎人收买,对面不肯;派出小队武力营救,不料对面大量增派武装,他们有地形优势,一时攻不下来————最后如何呢?」
这些话将听众的记忆,拉回到属于那个时代的战火。
余切也再度听到一个「活化石」一样的人物向自己讲述当时经历的。
「最后是挑选出三千个精兵强攻,轻装上阵,千里迢迢,一刻也不停的赶路,没想到一切提前发生,最后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心当时的果党特务或是有「感应」,或是从哪里嗅到了蛛丝马迹,总之,他们提前了计划,使得营救行动功亏一篑。三千战士到现场后悲愤落泪,有的人紧握双拳,无声怒吼。
天空下起了血雨,他们只能尽快搜寻还未被损坏的资料,用以在将来对特务分子定罪,以及保留烈士们在此奋斗过的痕迹。
余切适时的说「这就是地下斗争的残酷性。变数太大,随时要掉脑袋。」
马识途的《在地下》有个「十条」,其中暴力营救放在相当靠后的位置。前几步全部都是硬扛、装傻。
看来原因很简单,因为成功案例实在太少。
短暂的悲伤后,王钢问到了读者最关心的问题:「像《风声》这些书,最后能否使得余老师你拿到诺奖?」
余切不置可否。
《风声》有可能吗?
坦白讲是不可能的。这小说太短,而且立场不被认可。
《潜伏》是写得好的长文,因为写得好,反而更不可能。
以北方的苏联举例,其存在期间一共有五个诺奖文学家,最近的一个发生在1987年,获奖者是约瑟夫·布罗茨基。他因「反苏」被驱逐,诺奖组委会当即喜不自胜的颁发给他奖项。
另外四个人呢?
无一例外,全部以反苏闻名,最少也公开批判了苏联的体制。1933年,当苏联的第一个获奖者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