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和波波坐一桌————略萨见得多了,他在小说中就起了怀疑,他将这种形态称为「抽象的暴力」、「盲目的恐惧」。
拉美大舞台,确实是有说法的。把革命搞得像太平天国或是黄巾起义。
破坏力十足!
建设嘛基本没有。
不过,略萨的斗争方式却错误了。他相信自己可以成为哲人王一样的政治家,他又为了拿到西方人的支持,迅速转变自己立场,最后没竞选成总统,恼羞成怒,加入了西班牙国籍,可谓是晚节不保。
是否应该把略萨作为自己的新敌人?
余切正在思考这件事情。
略萨是有几分影响力的,自己和略萨决裂,情况会比后世马尔克斯和略萨决裂导致的「拉美风暴消失」,还要严重得多。这会是一个世界性的标志事件。
那些被吸引而来的年轻作家,也会感到彷徨,这不利于拉美作家联盟的延续。
如果劝略萨回心转意呢?
略萨能不能意识到,他这个人志大才疏,除了写小说之外只能搞骨科,任何政治性的东西他都沾不得?
余切长叹一声。
为什幺略萨不能像马尔克斯一样,好好的搞骨科?偏偏要以为自己真能从政?
虽然余切仍然身在鼓楼大街,他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大洋外。现在任何因素都要被他考虑到。
1月4号,第三届茅盾文学奖在大礼堂举行。
来自全国各地的获奖作家一起赶到京城。这是一趟文学盛会,现场第一次有电视录播,有海外记者媒体,一些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领导出现在前排,和他们熟知的作家拉家常。
一个略胖的中年人和瘦削的中山装男子站在一起。他们是从陕北来的路垚和刘道与。
过去两个月,刘道与深度考察了陕北,当地艰苦的条件震撼了他。更为震撼的是,在这种条件下,仍有许多孩子把书读的很好。
《背起爸爸去上学》是当地人尽皆知的故事,在一处农村学校,两人甚至看到了国外教授金介甫留下来的题字。
翻烂了的课本,生了冻疮的手,充满希望的眼睛————
刘道与从一个「高校教育派」迅速变成了「基础教育普及派」。
「余老师真是小县城出来的?」路垚感慨道。
他看向人群中心的余切,情不自禁的说:「我们村里当机枪兵的都没有余老师壮,他看上去像电视里的那种美籍华人,家里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