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带来麻烦和流言蜚语的人。请你们离开。关于死者,我们无可奉告,也无需你们的『帮助』。」】
福尔摩斯的推理并没有结束,他从斯坦杰森长老的极力撇清当中嗅到了不一样的意味。
那不是想要避免惹上麻烦事,也不是为了保护谁,而有着更深层的心理动机——
【福尔摩斯站在贝克街221b的窗前,肩膀上架着他的小提琴:「华生,他们并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愤怒,同时也出于羞耻感。
他们封闭,强调内部纯洁,以及绝对服从。死了两个成员,墙上的『复仇』血字……这是一场充满仪式感的谋杀。」
我忍不住问他:「这说明了什幺?」
福尔摩斯拨了一下琴弦:「他们知道凶手是谁,但他们心中有更高于世俗法律的信条。看看他们在美国发生的那些事情吧——『重罪必须流血才能得救赎』。」】
「私刑!」
这个念头瞬间击中了所有读者。
美国来的神秘宗教,一夫多妻的制度,封闭的社区,凶杀案,以及死者的教派准备执行「私刑」的暗示……
诸多元素交织在一起,让他们感觉这个案件像蜘蛛织网一样慢慢延伸着、扩大着,蛛丝似乎就要碰到自己的脸。
但是,动机呢?
无论是凶手,还是死者,或者是摩门教的长老,是因为什幺原因搅到一起的?
难道凶手也是一名教徒?这是一起宗教仇杀?
很快,福尔摩斯的推理就触及核心——
【「……那枚戒指,华生,它属于某位女士,从内侧的痕迹来看,这位女士已经很多年没有戴上它了,几乎可以肯定是一件『遗物』。凶手是如此珍惜它,以至于丢了以后,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回到杀人的现场。」
福尔摩斯指了下桌子,上面有一迭关于摩门教的剪报:「……他们允许一夫多妻这种婚姻形式,并且在美国与许多失踪女性的父亲以及未婚夫对峙过。那幺,是否存在这样一种可能,那枚戒指的主人,那位女士,曾经与凶手或者死者,有着婚姻关系?但最后却以悲剧结束,并且结下了无法化解的仇恨。」
我这时候才恍然大悟:「情杀?」
福尔摩斯补充了一句:「复仇的情杀。可能是被掠夺的情感,也可能是被破坏的家庭。这样,长老的反应也能得到合理的解释——如果他们默许了这种复仇,那幺意味着自己信奉的教条被瓦解了。
他们想要执行『自己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