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可是为了这次写作费了好几块钱,口香的钱我都了,要是不挣点稿费,相当於这钱就是赔了。”
刘振云扒拉了一下手指,对於这篇稿子,他有自己的经济帐。
第二天上完课,同学们都起身离开,刘振云三个人没有动,而是眼巴巴的看著刘一民,暗示意味非常浓。
“欠你们的,走吧!”刘一民背上挎包,笑著说道。
李学勤也买了一辆自行车,不过是辆二手的,了他八十块钱,这下子宿舍里面就有两辆自行车了,出门四个人刚好够。
前阵子燕京天好,这两天却又开始经歷倒春寒,沙尘暴比过年前更猛烈了一些,刘一民不得不將军大衣的领子给竖起来挡住嘴和脸。
“一民,你这是什么?”李学勤见刘一民从挎包里面掏出坐垫,忍不住问道。
刘一民將坐垫套上后,给他演示了一下:“没看出来吗?这是坐垫套,有了这个,骑自行车就没那么凉了。”
“,狗长椅角闹洋事!”刘振云鄙夷道。
“就是!”李学勤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自行车坐垫,嘴硬道。
“谁凉谁知道!”
刘一民见陈大志已经坐好,笑著蹬上自行车离开了原地,
来到长征食堂,三人一如往常点菜那样推推让让,还是肝尖那老一套。
“听说这里的鱼不错,我想吃鱼了,振云,你把鱼写上!”刘一民忍不住说道,鱼算是这里最贵的一道菜了。
刘振云看了看刘一民,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说一句菜已经够了,但是身体不听使唤,
还是鬼使神差的写了上去。
多年以后,刘振云功成名就,一定能想起刘一民请他吃鱼的这个晚上。
“要说吃鱼,还是得咱们那儿的黄河大鲤鱼。我们那儿做的那个鲤鱼培面特別好吃,
独有的延津做法儿!”刘振云兴奋地说道。
“你吃过?”李学勤问道。
刘振云抹了抹嘴,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嘴角上扬,得意地说道:“吃过,等你们什么时候去延津了,我请你们吃!”
实际上他也在琢磨鲤鱼焙面到底是个什么味道,能让十里八村的人一直对这道菜念念不忘,提起来就流口水。
李学勤讲起浙省的鱼:“我们那里的鱼好吃,西湖醋鱼!”
刘一民不著痕跡地了嘴,心想你確定是真的好吃?
鱼端上来后,刘一民率先夹了一筷子肉,肉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