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好奇地拿过看了一眼,又羡慕地送还给了刘一民。
接下来依次颁奖,陆遥拿著他的二等奖坐在座位上低头笑个不停,崔道逸看了他一眼说道:“有那么高兴吗?一民三个一等奖也没你这么开心!”
对於陆遥获奖,崔道逸也是打心眼里高兴,毕竟这也是他负责的作者,是他的编辑成就之一。
陆遥轻轻地將奖状从正面到后面抚摸了一遍后,认真地將奖状给卷了起来,对著崔道逸说道:
“崔编,这不一样,这可是我第一次获奖,一民是大风大浪见惯了。我嘛,黄土高坡走出来的,不一样,不一样。”
陆遥认真地拿著奖状,又低声喊著两人一会儿去吃饭,他要请客。爭执了一会儿,崔道逸最终同意了陆遥的请客。
“下面,有请刘一民同志上台发言!”张广年的声音落下,刘一民起身准备上台,崔道逸、邹获凡、陆遥等人皆向他传递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尊敬文联、作协的领导同志、编辑和作者同志,感谢大家对我的鼓励和支持。鲁迅文学奖的设立,对於我们文坛和作者来说都是一个好事情。
今天是一个大好日子,但我在此还要感谢一名无法到场的同志、也永远无法到场的同志。”
台下响起一一两两的议论声,低声几不可闻,但在一起匯聚后加上会议室左右的回声,在台上听又显得声音极大。
有不解其意的声音,也有瞭然於心的人,听到此,脸上也露出悲伤之色,
“李记同志离我们远去了,本来约定要为我亲自颁奖。可惜天不遂人愿李记同志为了文坛的未来,一直呕心沥血。固离去非我们所愿,但悲伤化作动力,我们要继续將文坛发扬光大。”
主席台上、台下再次鼓起了掌。旁边的陈荒媒低声对著张广年说道:“看来刘一民同志还是极其念旧情的。”
张广年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点头,继续看向刘一民,听一听他接下来的內容。
在通知刘一民发言之前,张广年瞩咐刘一民做报告的时候,不要只是说一些感谢的话,要多谈一谈文坛的发展方向。
“目前国內的文学创作,大多集中於伤痕文学,或者是从伤痕文学延伸而来出现的反思文学。
从今天获奖的作品来看,大家就会发现这一现象。
去年的文代会上,提出百家爭鸣、百齐放。自文代会到现在,文学繁荣的局面初步形成,但整体而言,文学题材仍然缺乏多样性。
《乔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