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给大家画了画什么是火车。有人问火车是怎么走的?刘一民又讲了讲什么是蒸汽机。
“同学们,等以后交通发达了,路好走了,你们就可以出去看看什么是火车了!你们还可以坐著火车去咱们的首都,去看看什么叫天安门,然后回来向你们的学生讲一讲。”
至於阿坝自己通火车的话,那要到2023年了。
刘一民这句话落下后,下面的气氛终於活跃了起来,有人还壮著胆子,问刘一民写的是什么诗歌。
刘一民给大家写了几首,徐驰接下来也讲了讲,还是讲自己跟教员的故事,讲完之后,大家对徐驰的热情明显超过了刘一民。
走出马尔康学校的时候,徐驰感嘆道:“这里的学生知道的太少了。
在卓克基官寨待了一周,刘一民將土司一天的生活起居还有土司官寨里面的属官职位,基本上弄的一清二楚,並全部记了下来。
等离开卓克基官寨的时候,很多学生在官寨门口热情地欢送他们两人,还有人给他们献上了哈达。
“扎西德勒!”
“扎西德勒!”
他们两个戴著哈达,骑著马继续在司机老王和索泽郎的带领下朝更深处走去。现在已经没办法开吉普车了,只能骑马。
刘一民和徐驰特意地练了练自己的骑术,索泽郎专门挑选了比较温顺的马,练起来並不困难。
“你们带著我的马往哪里去?”一匹马拦在了刘一民等人身前,褐色的高头大马上面坐著一名身穿红色藏服,戴著头饰的藏族姑娘。
索泽郎前往交涉道:“卓玛,你阿爹同意的,这是燕京来的客人,我们借你的马用几天就还你们,我们给的有钱。”
“泽郎叔叔,谁要你的钱,我就要我的马!”女孩子倔强地说道。
泽索朗苦口婆心地说道:“这是燕京来的客人,你別胡闹,卓玛,你赶紧回家去,这马我们不多久就还你!”
“不行,我必须跟我的阿吉待在一起。”卓玛强硬地挥了挥自己的马鞭。
刘一民跨下的马立即打了一个喷嚏,刘一民差点被晃了下来,原来他跨下的马就是所谓的“阿吉”。
“阿吉是母的,男的不能骑,你下来!”
索泽郎脸色难看,用藏语说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刘作家,徐作家,卓玛跟我们一起走。”
卓玛的马鞭又是一挥,下的马才安生了下来。卓玛一路上唱著跳著,时不时还来一口酒,索泽郎低声对著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