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笑著冲旁边的改革標语说道:“这不是正在改革吗?但是改革也会伴隨著疼痛啊!”
“没有一帆风顺的改革,从来都是如此,疼痛在所难免!”
“是在所难免,但是时代的一粒灰尘,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大山啊!”刘一民说道。
徐驰看著刘一民又思索了许久才说道:“是啊,是啊,是我脱离群眾了。光想著大局了,这我得做一个自我批评。”
徐驰说完,又开口道:“疼痛是什么,以及给社会带来什么,还得具体去研究一下。”
刘一民没有继续说下去,即將发生的事情没办法告诉徐驰。
招待所里,服务员穿著周筠的漂亮衣服正在跟同事们显摆,看到刘一民后,羞涩地跑了过来,旁边的人也纷纷起鬨,问刘一民这衣服做的像不像。
刘一民打量了一下:“怕不是把剧组的衣服给偷来了吧!”
他的话逗的几个服务员“咯咯”直笑,笑的时候一个个的都伸著长长的脖子。裁缝的手艺得到了刘一民的认可,接下来他的工作估计要彻底的忙活起来了。
“等我下班,我也去找瞎眼刘给我做一身,我家还有好几尺布票没有用。”
“瞎眼刘?”徐驰好奇地问道,瞎子怎么做裁缝!
“哈哈哈,徐作家,並不是真的瞎,是眼睛小,所以大家叫他瞎眼刘!”
一阵阵笑声又把经理给招来了,大声地说了几句,笑声才像潮水般退了下去,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徐驰拍了拍刘一民的后背说道:“你到哪儿都受欢迎啊,跟年轻的时候我一样!”
“...老徐同志,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呢!”
“不瞒你说,少年时的老徐我也是风流调的人物,想当年我..:”
老徐还想吹几句,见刘一民没有搭话,就跟著刘一民跑到了他的房间吹了起来。什么,读者来信夹带著情书等等桥段,说的有鼻子有眼。
刘一民不慌不忙地將报纸和杂誌拿了出来,看徐驰还想吹,刘一民说道:“老徐同志,別吹了,现在都到了起夜比喝水还勤的年纪了!”
徐驰红著脸,嘟囊道:“什么跟什么,我现在也就起一次!”
刘一民看了他两眼,徐驰立马心虚地说道:“最多也不超过两次!”
“也有可能是三次...”
刘一民没有给他爭到底是几次,拿起各种报纸读了起来。买的都是央媒和一些有名的大报纸,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