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將李兰勇带到四合院了,再慢慢聊天。
“好吃,比咱们县的东方红饭店做的好吃!”李兰勇吃饭后,看著刘一民笑道:“怎么?我还不难受,你难受什么?”
刘一民带著李兰勇回到了四合院,路上特意从天安门门口经过,李兰勇站在天安门前面,望著天安门,看了很久才重新坐上自行车。
“我们喊著保卫国家、保卫人民、保卫首都,今天,终於知道首都、天安门长啥样了!”李兰勇笑看说道,在自行车的后面回望看英雄纪念碑,抹看眼泪。
將李兰勇带到四合院里面,李兰勇打量了一番:“不错嘛,一民,在首都乾的有模有样的。”
“你要是想在燕京,也可以留在燕京,现在买卖自由了点,干点什么都行。”
要是李兰勇想在燕京,刘一民也可以帮他找个工作,虽然有点困难,但刘一民觉得只要想找,肯定能找的到。
李兰勇没说话,准备解开背包带,但一只手著实麻烦,刘一民怕自己伸手刺痛他的自尊心,也装作看其他地方,没有帮忙。
“你別愣著了,帮帮我,我可没有那么矫情!”
刘一民这才动手,笑著將他解了下来。又出去买了几斤牛羊肉,支起了涮锅,拿著餐盒打包了几份菜回到四合院里。
院子里,两瓶五粮摆放在石桌上。
李兰勇感嘆了一句:“我们当时上去的时候,师长请我们喝的也是五粮液!”
“你这傢伙,怎么上前线,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信也不写!”刘一民说道。
“写了,只不过没给你们,都在背包里面放著呢!”李兰勇用右手將背包打开,里面是一信,有给他的,也有给家里面的。
每次写完,他都默默地放包里面。要是光荣了,这就是他的遗书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著一枚二等功奖章和伤残证书,信封里还装著一笔钱。
李兰勇开玩笑道:“差一点就能拿到五百块了!”
这时阵亡的將士抚恤標准为普通土兵五百块、依次上升到师职干部,为七百块。
“活著最重要!”
“嗯!”
两个人喝著酒,话题逐渐打开,李兰勇给刘一民讲了讲他的事情,他是炮兵,按理说不用直接到前面的,只需要一个坐標就可以。
后来前线组建了侦察班,李兰勇跟看前线步兵团的侦察兵前出侦察,他负责联繫炮指,並向炮指提供精准的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