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称为『东亚病夫』的中国人干了。
纳粹是什么?还不是西方绥靖政策养出来的!他们什么时候重视过自己的价值观,完全是利益驱使。要是重视二战秩序,也不会让如今的日本开始重新右翼化!
我们要努力让世界人民明白,中国人是什么人!中国人在干什么!中国人想干什么!”
刘一民说到情急之处,愤愤不平地拍了拍桌子,这声音让旁边的何凤山等人都呆住了。
过了一会儿,何凤山鼓掌说道:“好!好!好!有股子气势,咱们中国人就要有这股子气势。我回国数次,每次看改革开放的成果,我都觉得咱们国家离復兴不远了。
先中山总理之遗训,是到了该实现的时候了!”
何凤山比刚才更加的热情,让刘一民拿著《外交生涯四十年》阅读,其中不了解的部分,可以隨时问他。
“一民,黄导、小焦你们坐,我让人拿点水果,做点吃的,这一看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看完的。”何凤山转身出去,让黄祖默和焦晃等人各自寻找书坐下消遣时间。
黄祖默冲刘一民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一民,你刚才说的是真好,振聋发聵,振聋发聵啊!尤其是后面这个中国人是什么人!中国人在干什么!中国人想干什么!”
“黄导,咱们就別打扰一民了,让他好好看。”焦晃笑著说道。
黄祖默笑著走出书房,帮何凤山端水果去了。
刘一民详细地翻阅著何凤山的经歷,他在1940年后还有一段回国参战的经歷。34岁开始做外交,1938年—40年是在维也纳的工作经歷,也就是这段时间拯救了许许多多的魷太人。
不过书中对此事记载有一句话讲述了他做这件事情的原因:
【富有同情心,愿意帮助別人是很自然的事,从人性的角度看,这也是应该的。】
刘一民看完上述的內容,感慨道:“中国人確实太有同理心了,我们总是喜欢换位思考,將別人遭遇到的事情换到自己身上,从而去做事。”
何凤山坐在旁边说道:“当年拉贝保护了那么多的中国人,我就想著自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谁能想到,恶魔和天使同出在一个国家。”
“德国人和魷太人的矛盾太大了,一个国家是不可能允许外国人控制本国的经济並且肆意妄为的。希望魷太人记住这惨痛的教训,像我们中国人一样富有同理心。”
刘一民看完稿子到了吃饭的时间,吃完饭刘一民又走进书房,等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