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里展示了政治、宗教、人性和文化衝突以及民族文化认同。侍从首领的长子是其中最有魅力的一个角色,学习了西方文化,但是为了维护自身的文化,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这展示了殖民地文化撕裂的背景下的宗教认同、民族认同和文化认同的困境。
首领的长子明明知道这样做是愚昧,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的坚持是否有意义,是许多观眾看完话剧后縈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问题。
刘一民阅读《死亡与国王的侍从》的时候,旁边的徐桑楚嘴角不时发出细微的笑声,或者是拿笔若有所思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直到十点半,徐桑楚才合上剧本,起身舒展筋骨,伴隨著关节的响声,嘴里发出一阵悠长的舒爽声。
“徐厂,又看了一遍?”刘一民笑著问道。
徐桑楚笑道:“又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这部电影能成功。明年要是能上映,我告诉你,绝对是明年的电影市场老一!”
“我相信您的眼光。”刘一民又给徐桑楚倒了杯茶。
徐桑楚在窗户旁渡步思考了一阵说道:“要是选这部电影,咱们第一部电影投资必须增加。”
“应该要一百多万吧?”刘一民知道当时电影厂拍摄《绣春刀》了一大笔钱,大部分钱都用在了服装道具上面。
徐桑楚仔细琢磨了一下:“一百万应该差不多,真正用在电影上八十万应该就可以了。服装道具,我们租借《绣春刀》的,这样我们只需要付租赁费,不需要额外的资金。场景嘛,用电影厂的场景,余下的是设备费、人员费、剧组其余场地的使用费以及人员来回奔波等一系列销。”
徐桑楚说完,又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计算完之后:“就这些了,即使不够,也差不了太多。最重要的是,咱们要跟中影谈票房分帐,要不然不赚钱。咱们不是国营厂,不適用电影局的专项资金补贴和奖金。”
“要么谈成票房分成,要么按照拷贝数量给奖金。”刘一民沉思道。
徐桑楚嘆了一口气:“是啊,必须这样来,要不然咱们就只能拍点五十万投资以下的电影了。”
民营电影厂现在是新路子,一切东西都得去探索,徐桑楚要做的工作並不少。
刘一民坐到徐桑楚对面:“徐厂,你坐下,咱们俩好好谈谈。”
刘一民跟徐桑楚谈成立电影公司这么久了,主要谈论的都是电影公司的规划以及与各部门的协作关係。
两人之间最核心的利益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