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其余人的,目前约有五十万美元。我也正发愁呢,国內没有多少熟悉国际金融的財务人员。我上午去了作协一趟,想招募点人,情况不是很乐观。”刘一民將自己的难处一併说了出来。
曹禹敲了敲桌子:“不行的话,先借调,咱们国內文联有这样的能手,先借调,等以后再说。”
“可以吗?”刘一民喜上眉梢。
“当然可以,你老师我別的本事没有,这点主还是能做的。”
刘一民心想,老头几你不老实啊,明明快成文联主席了。
“11月份文代会就要召开了。”刘一民嘿嘿一笑。
国內文代会召开的日期很不固定,第四次文代会是1979年召开,直到1988年11月才召开第五次文代会,下一次文代会就要到96年了,也是曹禹去世之年。
曹禹说道:“这些事情啊,嗐,像我们这一辈的文艺工作者,身体好的不多了。我的身体还能再工作一阵子,那就再工作一阵子吧!
“国內文艺界还需要您掌舵前进。”刘一民笑道。
“我们老嘍,这些事情太繁琐,我的身体比別人强,但其实也不太好了,我本不想做的。以后啊,我基本上不再去人艺了,就掛个名,你要有事,你就得到木樨地,说不定得到医院找我。”
曹禹说这话时,轻轻握住了刘一民的手,手上並没有传来多大的力气。
“老师!”刘一民声音带著无尽的悲伤。
“別伤心,树叶啊,总有落的一天;人吶,总有老去的一天。你年轻,年轻就要多干点事,等老了,什么事儿就干不了了。我很欣慰,老了还能收你这么一位学生。”曹禹说到情深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咳嗽声引来了李玉如。
几分钟后,呼吸才平稳下来。
李玉如佯怒道:“你呀你,说话就说话,不要急,慢慢来,我可不想在医院过年。”
“那不至於,那不至於,我总体还是健康的。”曹禹虚弱地摆了摆手。
过了一会儿,曹禹给文联打了一个电话,从文联財务部门调了三名財务人员,先行进驻沪市国际文联中心,协助处理財务问题。
晚上,刘一民和朱霖在木樨地吃饭,顺便跟三位財务人员见了个面。
其中一位姓刘,是三人之首,在沪市当过记者搞过金融,常年处理文联和国际上的財务问题,经验丰富。
“有他们在,你就放心吧!”曹禹笑著说道。
吃完饭,曹禹想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