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民啊,我跟非洲的作家交流,发现他们的生活真是水深火热,咱们跟他们比,那就是发达国家。」李准摇了摇头,他今天发现,他写的豫省饥荒的小说,还非常适用于今日的非洲。
姚雪垠叹了一口气:「咱们这群穷哥们儿,也不知道什幺时候能翻身。」
刘一民笑着回应了几句,跟他们摆了摆手,朝着何塞所在的方向走去。
何塞正在跟奈及利亚作家沃莱·索因卡和南非作家戈迪默交流,看到刘一民,沃莱.索因卡笑着说道:「刘,年轻的世界知名作家,你这个年纪的成就,让我感到羡慕。」
「刘,你是一名拥有正义感的年轻人,我代表曼德拉先生向你问好。你为他所遭受的苦难而发声,他深受感动,希望有一天,南非的种族之墙彻底推翻,无论是白人和黑人都能自由的沐浴在南非的阳光之下。」戈迪默递给刘一民了一封信,这是南非反种族主义团体给刘一民的诚挚问候。
「我相信一定有这样一天,希望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实际情况将不会和《七月的人民》里发生的故事一样。」刘一民将信揣进了口袋里面。
戈迪默真诚地说道:「我也希望如此,但用鲜血浇筑的隔离墙,真的能和平推倒吗?在日后,黑人们不会因为曾经的苦难对白人报以仇恨吗?这很难,这真的很难!」
刘一民和何塞坐下,跟戈迪默和沃莱·索因卡谈论起了文学。
沃莱·索因卡十分喜欢苏东坡,认为苏东坡的经历跟他颇为相似,两人同样拥有阔达的人生观。沃莱·索因卡认为,正是因为这种阔达的态度,这才让他在流亡期间,不至于走向生命的极端。
谈及流亡,何塞跟沃莱·索因卡找到了共同的话题,他们共同咒骂独裁者的恐怖,殖民者的贪婪以及流亡生涯的艰辛。
刘一民和戈迪默谈起反殖民主义和如何在南非消弭种族矛盾的问题。
交谈过程中,埃及作家纳吉布·马哈富兹加入了进来。
几人聊得非常开心,直到晚餐开饭,刘一民和何塞陪着大家一起到餐厅吃饭。
酒店里,南方菜和北方菜皆有,全是采用自助餐的形式,旁边放着托盘和勺叉。
正吃饭的时候,刘一民听到有人声音陡然变大,似是有不满的意思,刘一民顺着声音望去,发现有一名作家正在跟打饭的工作人员争论。
听到一口咖喱味的英语,刘一民顿时明白这家伙是印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