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号如果给他,将会有无数人群起而攻之。但是如果给刘一民,将无人敢出言反驳。
对于郑渊杰的鸡贼,刘一民一笑而过。
进入7月,燕大的学生逐渐离校。刘一民坐在办公室里查看文研所暑假安排,闫真敲门告诉刘一民,阿城来了。
「哦?让他进来。」刘一民将钢笔放回了笔筒里。
阿城随即走了进来:「刘老师,我来向您报导了。」
阿城身穿灰色的短袖衬衣,脸上的汗水还没落下,手中的黑色皮包上的皮都有点掉色。他来的时候用自行车驮了一袋梨,全送给文研所办公室的老师了。
「你是应该到文研所学习下理论,不过啊,你跟他们可不一样,你没补贴啊。」刘一民打趣道。
「老师,能来燕大和文学所学习一阵子,是我的荣幸。」
闫真给阿城倒了一杯茶,询问阿城是从哪里回来的,身上晒脱了皮。
「我去了晋省一趟,也没啥事儿,就随便转转。后来去了西影厂,跟陈凯格见了一面。」
谈起西影厂的经历,阿城不停地叹息。《孩子王》在国内上映,最终只卖出去了几个拷贝,国内市场根本没人买帐。
「陈导气呼呼地说,这部电影目前没人能看懂,但是五年后,十年后一定有人能够看得懂,电影的质量到底如何,交给时间去说吧。」阿城对于自己的作品在电影市场上表现惨澹,也非常难受。
不过跟陈凯格比起来,阿城很快就接受了现实。陈凯格之所以无法接受,是因为张义谋。张义谋拍摄的《红高梁》不仅拿了德国的柏林电影奖,还在国内火了。
对比之下,让陈凯格感受到了人生巨大的落差,还有内心深处对张义谋的不忿。
「老师,陈导在国外坎城电影节上跟您见面的事情,他也跟我讲了。陈导从国外回来,一直在想,如何用电影表现中国,但是他还是没想明白。」
刘一民说道:「一百多分钟的电影,要想去表现一个国家太难了。但是国际上的观众,他们是用一百多分钟的电影来观察拥有十一亿人口的中国。这是一对矛盾体,很难去兼顾,希望他能够想明白吧!」
刘一民跟阿城谈了一个小时,讨论了在如今这个时代,编剧如何写出好的剧本,写出有市场的剧本。
阿城最近半年没什幺事情,会留在文研所学习半年左右的时间。
阿城在文研所安顿好后,立即跟文研所的人打成了一片。不少老师都看过他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