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了年纪的老工人。
以前这里没有电话,自从山上出事之后,林场费了大力气扯上了电话线。
入冬之后,下面就很难再上来人了,补给只能等到雪小点的时候。这里最早十月份就开始下雪,冬季漫长难熬,平均积雪期可以达到一年七个月,蔬菜只有土豆,白菜拉上了要不了多久就被冻成烂水了。
今天下面林场打来了电话,说要给他们念一篇小说,主人公也是治沙的,一群人兴奋地围坐在电话前听下面的人念了起来。
他们在山上呆的久了,每次下面有消息他们都能乐半天。冬天食物都送不上来,何况报纸和杂誌了。
听到下面林场的人看到杂誌还想著他们,他们都调侃林场总算没把他们给忘了。
“老薛治沙还有条狗跟著,咱们也有条,小安子,过来。”工人听到老薛带著条狗,
兴奋地指著木板床下面躺著的小安子。
小安子,取名平安的意思。
“咱们比老薛好,咱们十几个人儿,老薛刚开始可就一个人儿,想找人说话都没。”
“就是就是!”
这群人对老薛的处境可谓是最能感同身受的,但是代入感刚开始相对也低,因为他们確实在跟恶劣的大自然做抗爭。
就像你跟一个正在受冻挨饿的人说,另外一个人很可怜一样,自己还没顾过来,哪能想到別人。
可当听到狗將老薛从黄沙里面扒出来的时候,一群女生已经没办法平静了,纷纷抹起了泪。
到最后小八日夜在老薛的坟前守护,又为了救年轻的学生死了之后,大男人也忍不住了。
“同志们,你们的奋斗d和人民都记得,塞罕坝成立至今,咱们成功的抵挡了黄沙的侵袭,还种活了一片林,只要坚持下去,胜利指日可待。首都的人民正在受到黄沙的肆虐,全国都在看著我们,他们通过这篇小说,知道了我们在努力。
过几天有报社的同志会从燕京过来採访大家,等天晴了我们一块上山,你们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们,我们尽力给大家送上去。”
“不是尽力,是必须!”
“同志们,你们听到了没有,厂长说是必须!”
“厂长,没什么要带的,山下积赞的信和杂誌送上来就行。
7
掛断电话后,一群人沉默地走到木屋的窗前,为了抵御风雪,窗户已经被用门板封的死死的,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来,同志们,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