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霖像神经反射一样的回头看向朱父,只见朱父笑吟吟的看著他,脸上带著一丝玩味,朱霖才反应过来上当了。
“哎呀,爸,你..:”朱霖轻轻地拍了一下朱父的后背,下一秒眼晴死死地盯在桌子上的话剧票上:“你从哪儿弄的话剧票?”
“学校工会给的,我打算跟你妈过两天去看!”朱父看了一眼朱霖,心中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
朱霖不等朱父反应过来,一把將两张话剧票拿到了手里面:“你们看什么看?都老夫老妻了,我还没看过,您给我吧,我提升一下自己的文艺水平。”
“你自己也只需要一张票!”
“我有个朋友!”
朱父拿朱霖没有办法,於是只能命令她在沙发上陪自已看会报纸作为补偿。
“上次你写的读者来信挺不错,我同事都在夸你,说让你学医亏了,应该学文学的。”朱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將《人民文艺》发表朱琳读者信的那一页给翻了出来。
“现在学也不晚,我们上次邀请刘一民同志来我们学校参加联欢会了。”
“哦?”朱父下拉了一下眼镜,仔细地观察了朱霖的表情,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样?是否真如报纸上写的那样?”
“不止!”
“不止?”
“是呀,真人比报纸上写的还好,年轻,有礼貌,待人真诚热情,没有架子..:”朱霖摆著指头数了起来。
朱父听完之后,警觉地说道:“霖霖,写得好是写得好,可不要被才华给迷了眼。我觉得,还是得跳脱出来观察一个人。文艺圈的人啊,你父亲比你懂,尤其是中文系的..”
朱父很想说,文艺圈的那些破事儿,他都明白,那些有文学才华的人,大部分的感情是一团乱麻。
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再说了万一冤枉了人呢!
“爸,他不一样,再说了我们刚认识。”
朱父笑一声,总感觉这话很耳熟。他不一样,又说刚认识,这不互相矛盾吗?
嘆了一口气后,將《人民文艺》给扔到了桌子下面,也不再说话,而是专心地看起了报纸。
朱霖待了一会儿后,趁著朱父不注意,背上挎包离开了家门。噠噠噠的跑下楼梯,骑著自行车来到燕大找到刘一民。
“刘一民同志,我正好路过燕大,刚好拿到了两张话剧票,感谢你在信里面指导我的写作,这两张话剧票就当谢礼了!”
刘一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