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一直治病救人,对待底层百姓很好。
至于云朵和雨水两人,只能说慕容情教导得很好。
这两个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就练了一身本事,手底下也有数千人可以驱使,却仍然没有养成高高在上的冷漠性子。
虽然平日里也有一点小小个性,终究是没有长歪。
反倒是五师兄郑元彬,有点不把生命当回事的苗头了。
心怀利器,杀心自起。
杀人杀得多了,说是不受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只教过五师兄要锐意进取,以杀练剑,却没说要练成断情绝性……
「闲下来了,要多读一读书。无论练的是什幺剑法,必须是人控剑,不能是剑控人。」
「是,少掌门。」
郑元彬羞愧答道。
「宇文霸的心思我明白,江湖传闻,北霸和南剑齐名。
他不但想要打败我,而且,还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天下高手见证之下,取我的性命。
骨子里,无非就是自大狂妄,想要扬北周之名,压服大离武人心气。
如果他真的能够做到,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步好棋。」
陆无病冷笑道:「而且,此人粗中有细,眨眼之间,就以定下约战之策。他还真不怕我不答应,恐怕早就各方打听,知道我是什幺人。
以满街百姓性命相挟是一回事,另外,他当然还知道,我也很想在所有人见证之下,把北周蛮人的脊梁骨打折……」
所以,这一战,虽然是对方提出来,但却正中陆无病下怀。
私斗,偷袭,是没有意义的。
对方代表的是北周朝廷威严,是那些蛮人骄傲自豪的青年一代武力巅峰。
就算是老一辈能够偷袭刺杀此人,不但不会长自身志气,反倒会被人小看几分。
这也正是宇文霸前段时间,到处挑战青年高手,一双紫金锤下锤死十余位南离高手的原因。
名义上是南下游历,是北周使节,实际上,这家伙居心不良。
等到他把京城所有年轻一辈全都打遍,整个南离武人,估计天然就要矮北周一头。
也别提什幺青年四大武者了。
北霸之名,估计得单独列出来,成为青年第一高手。
这种情况下,边境那里,还打什幺打?
没打就先输三分,心气早就弱了,灭国只在旦夕之间。
最离谱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