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著这样的想法,黑脊持续观察著局势,就在他估摸著情况差不多了,该出手了的时候,狗头人族长却是缓步走了出来。
“不如让我来。”
走出来的狗头人族长,黝黑的眸子,在黑夜中泛著诡异的光泽,令人不寒而慄。
对於狗头人族长的主动请战,黑脊算不上意外。
钢牙那廝一直看不起他,每次撞见,铁定是得冷嘲热讽几句,狗头人族长虽然一直保持低调,並不搭腔,但这並不代表心里没火。
如今逮著机会,想要亲手杀了对方,在黑脊看来也纯属正常。
“这当然没问题,他就交给你了。”
对此,狗头人族长也不废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提著自己的斩骨刀就去了。
与此同时,战场中心,钢牙浑身是血,周围堆满了狗头人和狼人的尸体,早就已经杀疯了。
狗头人族长没急著衝上去,而是藏身於混乱的战场之中,悄悄完成了绕后。
看准一个时机,他没有丝毫的留手,直接亮起图腾,抡起斩骨刀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钢牙的后背劈斩过去。
生死关头,钢牙显然有所察觉,纯靠著野性本能,做出了躲闪动作。
但架不住狗头人族长的这一刀属实迅猛,伴隨著飞溅的血,钢牙的一侧的肩头瞬间皮开肉绽。
“老狗凭你也想杀劳资?黑脊那个杂碎呢?让他滚出来!!”
儘管狗头人族长一出手就让他见了血,但言语间,钢牙这会儿显然还是没將其当做对手,一心只想杀了黑脊。
面对钢牙的轻视,狗头人族长依旧平静,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对方,提著手里的斩骨刀,绕著对方慢慢打起了转。
显然,这是在寻找出手机会。
期间周围无论是獾人还是狼人,亦或者狗头人都是十分识相的退开,为他们腾出了一块空地。
这倒不是什么不成文的规矩,而是单纯的为了各自的小命著想。
这两个一旦打起来,到时候还在区域內的普通兽人必然会遭受牵连,到时候怕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这个过程中,钢牙嘴上虽然叫的厉害,但实际上面对狗头人族长,他也並没有半分放鬆。
在都已经亮了图腾的情况下,狗头人族长这会儿也是完全不跟对方磨嘰,看准一个机会,就爆发速度再次挥刀劈斩上去。
钢牙心知避无可避,乾脆同样亮起图腾,与之缠斗起来。
每一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