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恰恰是这条件优渥的过了头，让他不敢轻易接受。
y视虽然没到国博那份上，可也从来不是什么善茬，就算要投桃报李，也不至於给出这么丰厚的回报。
所以最终马原凝重的反问：“杨台长，那代价是什么呢？”
“是这样的。”
一个y视的副台长，主动接茬道：“这件事我们希望能做两手准备，如果《千日祭》只能上內参，那这些条件就算是我们送给津门台的回礼；但如果《千日祭》能够公开播出，那我们希望《奔腾年代》也在央视首播，这样也能將效果最大化。”
不愧是敢在y视喊出一切向钱看”的改革派，为了效果最大化是真敢下本！
当然，就算是不下这么大的赌注，按照现在普遍的规矩，y视肯定也要给津门台一些补偿。
里外里一核算的话，这个押注虽然依旧不小，但却没有表面体现出来的那么大。
“这不可能！”
而听到这个要求，马原想也不想断然拒绝：“《奔腾年代》是我们预定的开年大戏，而且还肩负著宣传津门的重任，怎么能————”
“老马。”
杨台长温和的截住他的话茬：“这部戏在我们央视播出，不是更有利於宣传津门吗？”
马原气势一馁，虽然津门卫视异军突起，可y视毕竟根深蒂固，而且本地电视台自吹自擂，肯定不如y视播出效果好。
杨台长见状，又乘胜追击道：“你我都知道，这部纪录片想公开播放难度很大，所以大概率这些好处都是我们免费回馈给津门台的，而且就算《奔腾年代》
在央视首播，主持拍摄《千日祭》的功劳也是你老马的。”
前面那些也还罢了，最后这话却戳中了马原的要害—一有林领导的案例珠玉在前，马原自然也想有样学样。
而且因为有相当大的可以白嫖到这些利益，他对台里上上下下也勉强能交代的过去—集体的利益当然不能忽视，但若能公私兼顾岂不更好？
“领导。”
这时张延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回去商量商量，然后再给出答覆？”
甭管最终马原怎么选，这时候都不能直接应下来。
马原这才从纠结中惊醒过来，连忙点头道：“对对对，这种事我肯定不能独断专行，必须要爭取台里大多数人的支持，才能做出最后决定。”
这话其实已经透露出了他本人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