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能写出来,甚至不能用代称的人物,巩丽惊讶道:“你又搞出什么新样了?”
虽然都在津门,但想跟那一位面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哪怕张延如今號称津门坐地虎,满打满算也就在影视基地落户的时候被召见过一次。
“也没什么,就是给y视出了个主意,然后又被正协给截胡了。”
张延云淡风轻的把事情经过说了,换来巩丽一阵沉默。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我再考虑考虑吧。”
放下大哥大,张延感觉右臂都已经麻了,这年头一边开车一边举著打电话还真是个体力活儿。
听说最近国外好像出了什么超薄”的手机,等回头传入国內一定要买个十台八台,把这笨重的玩意儿都给它换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那种触屏式的智慧型手机。
当然张延更想要的是车载导航系统,这年头在大城市找路实在不方便,出了城就更是两眼一抹黑了。
想著有的没的回到了小洋楼,看到院里正在发泡的黄豆,张延就知道母亲是要做什么了,兴致勃勃的凑过去道:“妈,用我帮忙不?”
他小时候其实不爱吃这玩意儿,这几年没怎么吃竟有些怀念了。
“用不著。”
孙晓红嫌弃的道:“你要是有时间,就去后院把你爸喊来—一见天介跟小年轻一起发疯,成什么样子了!”
自打有了后院,张兴国和许魏出门的时候少了,但在家里载歌载舞的时候却多了。
“怪不得我会混娱乐圈呢,原来是从我爸那里继承的基因。”
张延说著,就跑去后院把场子给搅散了,还勒令腾哥尔等人以后少来,要搞活动去公园、去影视基地都成。
虽然老爷子有些不高兴,但张延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一万一自己这风流的毛病,也是从父亲身上继承过来的,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乾脆回头给父亲也安排个助理吧。
抓完老爷子的壮丁,张延回到臥室跟陈虹说了张的事儿,陈虹对张倒是没太多感想,她对港星虽然有一些滤镜,但远不如对奖盃的渴望。
张能来她肯定欢迎,来不了她也不是很在意。
她倒是对那位算命的大师很有兴趣,並通过这几年圆梦的飞速发展,判断自己应该属於旺夫类型的。
另一边。
巩丽掛断电话之后,很快就下定了去爭一爭这个院长之位的决心—一张延只保证她胜出的概率最大,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