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副市长对於这个软钉子明显不怎么受用,中午虽然还是来赴约了,但进门时却故意垮著一张脸。
张延则貌似谦虚的求教道:“我前阵子给电视台和ys策划的节目被正协给接管了,听说那位很关心这事儿,还准备亲自召见我们几个主创人员。
正好趁著这个机会,我打算当面向那位推荐巩丽出任影视学院的院长—一叶市长,您看这么做合適吗?”
“这————”
叶副市长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不少,试探著问:“你又策划了什么节目,怎么竟然把那位都惊动了。”
津门这个地方和普通地级市是完全不同的,哪怕他已经入了常,在那位面前依旧不够看,完全不存在博弈的可能。
“这不是最近————”
张延把前因后果给他讲了一遍,又道:“现在的舆论风气確实问题很大,估计上面也是想藉机来一次拨乱反正。”
“是啊,早该整治整治了。”
叶副市长微微頷首,然后笑道:“小张你这是第二次上达天听了吧?好多比你家大业大的老板们,可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可能是因为我愿意陪津门一起成长的缘故吧。”张延谦虚的笑道:“老人家在津门这么多年,自然也期望咱们津门能越来越好,长长久久的好下去。”
“是啊,是得长长久久才好。”
叶副市长再次頷首,嘴里重复著张延的话,仿佛是达成了某种共识,又好像分歧从来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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