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因为移动的距离太远,两人不禁有些头晕目眩,跟跪着差点摔倒在地上厉鸢恢复清醒后,二话不说,拎着陌刀就要走。
凌凝脂急忙拉住了她,说道:「这里距离西荒山起码有万里之遥,等你赶回去战斗早就结束了,还不如听陈墨的,在这里乖乖等他———」
厉鸢臻首低垂,獴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中。
「都怪我,若不是我非要来西荒山办案,陈大人也不会来找我伤势才刚刚痊愈,又因为我而陷入险境—·.都怪我—.
看着她耸动的肩膀,凌凝脂咬着嘴唇,无声叹了口气。
「陈墨又救了贫道一命。」
「不知不觉中,好像欠他的越来越多了··
「福生无量天尊,三清祖师在上,贫道不求仙材,只望他能平安归来...·
两人一个陷入深深自责,另一个则在心中默默祈福。
四下万籁俱寂,悄无声音,耳边唯有旷野中呼啸而过的风声。
喀嘧一突然,身后传来枯草被踩断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
「二位姑娘,请问天都城怎幺走?」
?
两人猛然回头,只见陈墨歪歪斜斜的站在不远处,身上衣衫楼,右臂无力垂下,正笑吟吟的望着她们。
「陈大人!」
厉鸢眼中水汽积蓄,鼻子抽了抽,脚步了一下,却没有立刻上前。
直到陈墨张开手臂,她才终于忍不住了,鸣咽一声,好像乳燕投林般扑进了陈墨怀里。
双手紧紧抱着男人健硕的腰身,泪水将他的胸膛打湿,声音硬咽,语无伦次道:
「陈大人,我好害怕,你若是出事了怎幺办—·我、我好想你—刚才都是我的错,你没受伤吧?身上疼不疼啊—..」
陈墨神色温柔宠溺,轻轻抚摸着厉鸢的头发。
与其说是他救了厉鸢,倒不如说是厉鸢救了他们,那三张五行遁符,便是厉鸢好感度突破第三阶段的奖励。
「行了,小老虎都快哭成小花猫了。」陈墨扶起她的肩膀,伸手擦拭掉泪珠,「你要是真想补偿我,等会就陪我练练书法吧。」
厉鸢擡起头,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茫然道:「为什幺要练书法?
陈墨轻笑着说道:「因为把笔弄湿了,就可以楷抄了啊。『
厉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