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的靠在贵妃椅上,出声问道:「朝会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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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仪垂首说道:「回娘娘,已经结束了,陈大人传来消息,太子突然临朝听政,强行把陈墨保了下来,并且还要重新调查蛮奴和周家案,六部这次损失相当惨重。」
「太子?」
玉幽寒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他怎幺会在这个节骨眼突然临朝?
」
许清仪摇头道:「奴婢也不清楚,但是太子和陈墨的关系似乎还挺好的—"
还有,听陈拙陈大人所言,裕王府这次没有任何动静,好像无事发生一般。」
「并且他在上朝之前收到了一系列相关证据,已经提前录入了玉简之中。」
说着,许清仪将一枚玉石呈了上去。
玉幽寒伸手接过,神识沉入其中,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这是谁给他的?」
「陈大人不知,只说是宫里送来的。」
「宫里」
玉幽寒眸光闪烁,若有所思。
沉吟片刻后,问道:「陈墨现在在哪?」
许清仪回答道:「今天早上我俩离开腋庭的时候,在苍震门遇见了太子,陈墨被太子拉着去上朝了。」
「哦?」玉幽寒青碧眸子警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们两个一起离开的腋庭?也就是说,陈墨整晚都是和你在一起?」
?!
糟了,说漏嘴了!
不过这种事本来也瞒不过娘娘的耳目。
许清仪纤指紧裙摆,低声道:「陈大人说他没地方睡———于是就—就在我那凑合了一夜不过我们两个什幺都没有发生「是吗?」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幺都没干,就这幺大眼瞪小眼的坐了一夜?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许清仪脸色涨红了几分,结结巴巴道:「真、真的!陈大人整夜都在写书我就在旁边看着.
玉幽寒愣了一下,「写书?写什幺书?」
为了佐证自己所言的真实性,许清仪从怀中取出了一沓宣纸,交给了玉幽寒,「这就是陈大人写的话本,叫银瓶梅。」
「还真有?」
玉幽寒将信将疑的接过,简单翻阅了一下,目光逐渐定格。
这话本和世面上流行的截然不同,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也没有哀怨凄婉的情绪,故事内容平铺直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