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呼吸十分微弱,好似风中残烛一般。
「还说自己没事—」
「难道至尊都喜欢嘴硬?」
陈墨嘴里嘀咕着,靠坐在床头,将季红袖的首放在自己腿上,指尖透出一缕紫金相间的气息,轻柔缓慢的按压着她的太阳穴。
季红袖紧锁的眉头逐渐松解,脸庞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睫毛微微颤抖,缓缓睁开眸子。
瞧见陈墨后,她目光闪躲,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幺回来了,本座没——
「知道你没事,我闲得慌行了吧?」
陈墨没好气道:「要不是看在你是脂儿师尊的份上,你以为我愿意多管闲事?再多说一句,我立刻就走,你是死是活也和我没关系。」
季红袖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却也没有顶嘴,垂下眼帘默然无言。
没有对方的帮助,她确实撑不过这一关。
「话说回来,刚才我就感觉有点奇怪。」
「往常都是你想方设法要占我便宜,怎幺今天这幺矜持,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陈墨打量着她,手指摩着下颌,沉吟道:「该不会是你的主人格顶号了吧?你是季红袖还是季白袖?」
他知道季红袖有双重人格,被阴神占据的人格行事狂放不羁,满脑子都是杂念,而主人格则清冷高傲,并且有极为严重的厌男症。
而根据陈墨的观察,区分这两人最关键的特点,便是衣着。
阴神一般都是穿着鲜红如血的道袍,腰间挂着酒葫芦,而主人格则洁白如雪,不染纤尘。
季红袖闻言猛然反应过来。
「对啊!」
「本座是以阴神的身份来见他的,那就应该放肆一些才对反正无论发生了什幺,
都是阴神所为,和本座没有半点关系!」
念头及此,她顿时松了口气。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这种情况下,阴神会怎幺做?
季红袖回想着阴神平日里的行为举止,解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猛灌了一口。
「咳咳!」
辛辣的酒水一入喉,她就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你没事吧」
陈墨话还没说完,就被按在了床榻上。
季红袖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面透出淡淡排色,黑白分明的眸子泛着水润光泽,直勾勾的盯着他。
陈墨嗓子动了动,说道:「道尊,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