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之前问过妾身,关于世子楚珩一直在寻找的某样东西—」
陈墨眸子眯起,「你当初不是说,对此毫不知情吗?」
柳妙之坦言道:「抱歉,妾身说了谎——虽然陈大人从教习手中救下了我们,但妾身对陈大人并不了解,担心这又是楚珩的伎俩,所以不敢轻易冒险。」
自从徐家败落后,柳妙之见识了人心险恶,不敢再轻信任何人。
更何况此事非同小可,关系到她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必须得慎之又慎,容不得半点差池。
「那你现在对我足够了解了?」陈墨手指敲击着桌面,说道:「就因为我拿到了那张礼部公文,能够还你们自由?」
柳妙之摇了摇头,说道:「不止如此,陈大人不畏强权,将楚珩打入诏狱,这般胆色和气魄,是值得信赖和托付的———」
陈墨轻笑了一声,说道:「最重要的是,我敢对裕王府拔刀,说明我和楚家绝对不是一伙的,对吧?」
柳妙之垂首不语,没有否认。
陈墨望着双手挡在胸前、脸颊绯红如血的徐灵儿,说道:「那她又和你说的这些有什幺关系?」
柳妙之解释道:「妾身最开始确实不知道楚珩在找什幺,直到某一天,大夫人似乎意识到要出事,便将一张绢布交给了我,并说这是徐家能否洗清冤屈的关键——."」
「让我一定要找到一个值得信赖,并且有能力、也愿意和楚家抗衡的人。」
「否则反而会引火烧身,万劫不复。」
陈墨摇头苦笑。
和楚家抗衡?你直接就说反贼得了呗?
不过仔细想想,符合这些条件的,好像除了他自己,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楚焰璃或许算一个,但她的血脉就注定不会得到徐家人的信任。
「果然,没过多久,大夫人就被楚珩带走了,至今都没能再回来」说到这,柳妙之神色有些黯淡。
陈墨一时无言,他把裕王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徐夫人的踪迹,下场已经不言而喻,楚珩不会傻到给自己留下这幺大的把柄。
「我会让楚珩付出代价的。」陈墨沉默片刻,语气淡然,仿佛是在陈述事实。
「妾身相信大人。」柳妙之颌首道。
换做其他人,她只会觉得是在说大话。
但眼前的男人不一样,只要说出口了,他就一定能做得到。
「所以,那绢布在哪?」陈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