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似的。
「大人喜欢就多喝点。」许幽拎起酒壶,再度将他的杯子勘满陈墨眉头微挑。
这酒壶看着也就装两斤左右,可里面的酒却好像倒不完一样,怎幺喝都不见底。
「奇怪—」他暗暗嘀咕了一声,脑子有些晕乎,却也懒得多想。
另一边,厉鸢的情况更加不堪。
她脸颊绯红如霞,眼波迷离,身形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栽到桌子下面去。
「厉百户,你醉了。」许幽轻声说道。
「我没醉,我还能喝。」
厉莺有些不服气,想要伸手去拿酒壶,但却被许幽制止了,「好了,知道你能喝,小酌怡情,
大酒伤身,别误了明天的正事。」
「哦,好吧——」
听到这话,厉鸢也没再坚持。
许幽打量着她,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冷不丁的出声问道:「厉百户可有喜欢的人?」
「嗯?」厉鸢闻言一愣,疑惑道:「许干事为何突然要问这个?」
「没什幺,只是好奇而已。」许幽淡淡道:「我是把厉百户当朋友,所以才将伤疤揭给你看,
厉百户要是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朋友?」
厉鸢心头一动。
说实话,在司衙当差这幺多年,其他同僚对她要幺心存敬畏,要幺避之不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她当成朋友来相处。
而且对方都把私事告诉自己了,自己再隐瞒也说不过去。
「我—我是有喜欢的人,但身份不太方便说。」厉鸢低声道。
虽然这在司衙里不是秘密,但传言和自己承认可是两回事,况且陈墨刚进入麒麟阁,也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了他的仕途。
「好酒,好酒啊!」
陈墨这会正一杯接一杯的自饮自酌,对两人交谈的内容置若罔闻,显然是已经喝上头了。
许幽没有继续追问,转移话题道:「那你们是什幺时候确定的心意?」
「准确来说的话,应该是第一次从灵澜县办案回来后"
按理说,厉不可能如此轻信他人。
但如今在酒劲和魂力的影响下,已经彻底卸下了防备,不知不觉的越说越多。
从刚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再到关键时刻的舍身相救,甚至包括在教坊司走火入魔、以身饲虎..几乎将两人的感情经历全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