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至尊,万一起了歹心,只怕你无力应付,如今也算是未雨绸缪了。」
陈墨一时无言。
即便经历了方才的事情,娘娘依然在为他考虑,这让他心里难免有些惭愧。
本来还想替道尊求求情,可话到嘴边却怎幺都说不出口了。
「记住,只要本宫在一天,你就永远都上不了台面。」玉幽寒负手而立,眸光凛冽,睥睨的望着季红袖,「想要压制代价可以,那就老老实实给陈墨当狗,或许哪天本宫心情好,没准就还你自由了。」
「你!」
季红袖酥胸起伏,俏脸寒霜密布。
作为道教至尊,她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但以她的养气功夫,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别光说本座,你不一样没有自由可言?动不动就被红绫捆住,修为尽失,和玩物有什幺区别?」
「你再说一遍本宫听听?」
玉幽寒眸子眯起,凶光更盛。
「再说一万遍也是一样!」
季红袖挺胸擡头,寸步不让。
两人隔空对视,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陈墨夹在中间,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这桃花劫到底什幺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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