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陈墨肯定会发现异常,而且这样质量也会有所下降————即便是真成了,又该如何跟陈墨解释?总不能说是送他的礼物吧?」
安梦霓叹了口气,眉眼间有些愁绪。
想生个孩子咋就这幺难呢?
一夜过去。
天色渐明,东方泛起鱼肚白。
外面传来一阵风声,朱爽风尘仆仆的进入了洞窟之中。
「小姐————」
他刚要说话,表情不由一僵。
只见陈墨盘膝而坐,好似老僧入定,而安梦霓蜷曲着身子,臻首枕在他大腿——
——
上,身体微微起伏,那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在————
「嗯?」
听到动静,安梦霓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扭头看去,「朱镇抚,你怎幺回来了?」
朱爽慌忙垂首道:「我确实不该回来,那个————您二位继续,我在外面候着」」
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这人胡说些什幺呢?」
安梦霓有些疑惑,注意到陈墨衣袍上的口水痕迹,方才反应过来,脸颊霎时涨红,暗骂这身体太过孱弱,居然睡得这幺死。
恰在此时,陈墨睁开双眼,精光一闪而过。
「咳咳,陈大人,你恢复的如何了?」安梦霓清清嗓子询问道。
「虽然还不及全盛时期,但也有八成左右,够用了。」陈墨站起身来,说道:「走吧,咱们在这耽搁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注意到袍子上的湿痕,他并未多说什幺,擡腿朝洞口走去,安梦霓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走出山洞,山间清冽的冷风让人精神一振。
「小姐,陈大人。」
朱爽躬身行礼,假装无事发生。
安梦霓瞥了一眼,询问道:「我让你在附近放风,为何耽搁这幺久才回来?」
朱爽略显尴尬的挠挠头,说道:「回小姐,因为我迷路了。」
?
安梦霓嘴角扯了扯,「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朱爽伸手指向天边,「小姐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安梦霓顺着手指的方向擡眼看去,见到那奇异景象,不由一愣,低声惊呼道:「这是什幺情况?」
此时天光渐亮,一轮旭日从地平线尽头跃了上来,可那悬在云层之外的皎月却并未退去,太阳和月亮同时挂在空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