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百姓怨声载道。
此等恶行,不仅践踏朝廷法度,更动摇南疆民心根基!
杨参將,贵军扼守要衝,巡防四方,对此可有何说辞?”
杨重威心头一漂,满脸惊怒道:“竟有此事?是末將失察!请殿下放心,末將定当严查!必出这伙胆大包天的匪徒,严惩不贷!”
“匪徒来去如风,杨参將欲待何时方能查清?”
“..只是需些时日即可。”
“不必多些时日了,就当下吧。南疆民心浮动,王府治下不安,此非长久之计,为安民心,稳固社稷,寡人有一议。”安南王目光直视杨重威,不怒自威,“请杨参將即刻下令,约束部曲,肃清匪寇,遏制滋扰地方之举。
同时,分遣贵军三分一人马,移驻龙尾城內外近郊大营,与王府卫队协同布防,共维州府安寧。如此,既可震镊宵小,安定人心,亦显朝廷与王府同心同德,共御外侮之决心,杨参將以为如何?”
帐內空气瞬间凝滯数分。
杨重威身后的几名將校闻言,脸色骤变,流匪劫掠不过小打小闹,纵被揭穿,不过赔礼道歉便是,如今却要分兵进驻龙尾城?这无异於將一部分人马置於王府的眼皮子底下,甚至是刀口之下......
杨重威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阴势。
他沉默片刻,似乎在艰难权衡,最终抱拳沉声道:“殿下心繫社稷,体恤民情,末將遵命!即刻传令各部,严加约束。
至於分兵进驻龙尾城末將亦深感殿下高义,为安民心,共御外侮,末將愿亲率一部精锐,进驻龙尾城,听候殿下差遣。此乃末將分內之责!”
此言一出,不仅安南王身后的陈易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连杨重威自己的副手都然抬头。
“哦?”安南王似乎也有些意外杨重威答应得如此痛快,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杨参將深明大义,社稷之福,那便有劳了。”
“不敢,此乃末將本分。”
杨重威躬身领命。
送走安南王一行,中军帐內的气氛一时极度压抑。
“大人!”副手再也按捺不住,急声道,“他这是要把我们的人当人质押在龙尾城!三分一人马进去,等於把脖子伸到了刀口下!你怎么能——"
“闭嘴!”杨重威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狞笑,“你懂什么?这安南王想用大义名分框住老子,让老子当缩头乌龟?那就给她来个將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