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继续。这关係著战区上下的利益,不能因为戴春风就此停滯。
李觉当然明白,他让小舅子给童站长送金条,就是为了试探戴春风的態度,
但钱收了,人被处决了,按理说此事就算了结了,可直到现在戴春风不置一词,
他隱隱觉得有些不妙。
“不可能吧?说不定人家正等著你送礼呢。怕就怕他沟壑难填,狮子大开口。
"
“我巴不得他敲竹竿,只要他收了钱,我们手里就有了他的把柄。”李觉冷笑一声,“钱財本是身外之物,没了再赚就是,军权才是立足之本。“
夫妻二人商量了一会,终於制定了一个方案。决定先给山城的岳父发电,陈述事情原委,让他帮著打探下委员长的口风,从中周旋迴寰。另外,便是他直接找戴春风谈一谈。或许,单刀直入是目前最有效的手段,看看对方葫芦里究竞卖的什么药。
春香阁。
顾明远带著两个隨从一脸满足地走了出去,哼著《夜来香》,朝自己汽车走去。
今天晚上春香阁的老鴇给他打电话,说她们妓院来了一个新的头牌,才貌双绝。顾明远按耐不住,自然要去一亲芳泽。拔了头筹,让他心满意足,这会准备回家睡觉。
“那夜风吹来凉爽,那夜鶯嘀声齐唱,月下的儿都入梦,只有那夜来香,
吐露著芬芳,我爱这夜色茫茫,也爱著夜鶯歌唱.....“
顾明远悠閒地边走边唱。正要过马路,突然,一辆黑色汽车飞快地开了过来,一个急剎车,在他的面前停住了。
顾明远愣了愣,径直望著这辆车,见车上跳下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见势不妙,他立刻躲到了隨从身后,攥紧了拳头,色厉內荏地问:
“干什么的?洪门还是青帮?”
带头的大汉冷笑一声,倏地拔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就打。
“嗤嗤”两声,顾明远带的两个隨从猝不及防,应声倒地。
“你......你想干什么?”顾明远胆战心惊,瞬间酒意全无。
大汉还是缄默不语,他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两个大汉直接扑过来扭住顾明远的胳膊,將他拖进了车里。
剩下两人飞快將隨从的尸体塞进了汽车后备箱,然后钻进车里,汽车疾驰而去。
黑色轿车一路飞驰。
车里,坐在后座中间的顾明远被手枪抵住腰眼,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战战兢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