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一目了然,连远处的望江阁茶楼也看得清清楚楚。
「处座,毒蛇出洞,我们就不管不顾?」
赵德山家对面的茶楼里,一众便衣见张义对赵德山的出行不管不顾,都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可张义只管喝茶看报,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他不仅没有回答下属的问话,反而说了几句毫不相干的话:「永州之野产异蛇,哦,应该说倭国,倭国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
「扑蛇者说?」猴子愣了愣说。
「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瘘、疠,去死肌,杀三虫。」
这话让猴子更加迷茫了:「那现在呢?」
张义将报纸放下,往椅子上一躺:「先睡个回笼觉。谁知道哪有眼睛盯着呢,别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但是....
」
「但什么但,别吵了,我都一晚上没睡觉了。」说着,张义真的闭上了眼睛o
筒子楼楼顶,中年男人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对面的一举一动,看到赵德山下了公交车离开后,他又分别向赵德山附近的行人、车辆以及路口眺望着,一切如常。
放下望远镜,中年男人紧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南山,位于山城na区,山上有黄葛古道等人文景观,沿途风景优美,但赵德山一点也不喜欢,爬山太累了,况且他也没有心情欣赏风景一小蝶是怎么暴露的,他想不通;另一方面,那个住在他隔壁的军统特务,也让他放心不下。
赵德山心神不定地爬着山,思忖着约自己见面的人到底是谁。刚才电话里听了几句,对方的声音似曾相识,但他还是不敢肯定。中途换接头地点,是隐秘接头的必要手段。这说明,这个神秘人比他想像的还要谨慎。
走了很久,赵德山终于在一处偏僻无人的山路旁,看见了静静等候的中年男人。他一个怔愣,仔细打量男人几眼,才凑过去小声说:「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山本少佐。几年不见,连个消息都没有。要不是您在电话里多说了几句,我都认不出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也许是水土不服吧。我现在叫陆仲平!」陆仲平变戏法一样从脚旁拿过一个食盒递给赵德山,「尝尝吧,我亲手做的,有家乡的味道。」
赵德山心里一动,打开食盒,才发现里面装着几个糯米团子,不由会心一笑,果然还是老朋友了解自己。七七事变后,国民政府收回了王家沱日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