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一份报纸,“大言不惭之前,你要不要看看这份报纸?”
“什么意思?”松本雪奈一怔,拧了拧眉头,张义的举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没什么意思。”说完,张义重新坐下,感慨了一句,“你是个聪明人,可惜聪明人总喜欢自作聪明,结果就是自作自受。”
松本雪奈犹疑不定地盯着报纸,没说话。
“忙活了一天,总算有点收获。”张义望了望她,扬起手里的报纸,“巧了,说不定他们看到的是被捕叛变的消息。”
松本雪奈脑袋一蒙,一下子愣住了。
张义点了根烟,将报纸往她面前一抛,慢条斯理地说:
“看看吧,瞪大你的狗眼仔细看看,说不定他们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清除你呢。哦,对了,你在国内的家人,估计凶多吉少,会当做弃子被抛弃,还是当做人质软禁,亦或者送到前线去?”
报纸头版头条刊登的正是她和柳凝雪落网的消息,照片显眼。仅仅扫了一眼,松本雪奈的脸色便阴沉下来。
“千万别有侥幸心理,今天山城的报纸全部刊登了此则消息,他们现在比你更焦头烂额。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此刻说还来得及,等他们招了,你就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了。不但你的家人,你也要死,所以,抓紧点儿时间吧!”
松本雪奈脸色阴沉至极,死死地盯着他,目光里满是担忧和愤怒。
张义吐了一口烟:“再拖下去,别人可就真的招了。不,我说的不是柳凝雪,是他们--”说着,他对猴子一挥手,冷冷地看着松本雪奈,“转头看看,眼熟不?”
松本雪奈惊疑不定,死死盯着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好奇侧头去看,只见镀膜玻璃那边出现了几道身影,几个便衣拖拽着两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进了审讯室,当男人被摁着铐在审讯椅上,头颅被拽起来的那刻,松本雪奈的一张脸变得惨白。
审讯里的两人正是赵德山和陆仲平。
陆仲平中了四枪,虽不是要害位置,但耐不住鲜血横流,早就昏死过去。
而清醒的赵德山独自一个焦躁不安。
张义站在镀膜玻璃前,静静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忽然,他猛地侧过头来。虽然在他看来,那里是一面密不透风的墙,但他依然恶狠狠地瞪着双眼,仿佛在和张义隔空角逐。
张义冷笑一声,扫了一眼犹自怔愣的松本雪奈,转身就走。
然而,直到他走到门口,看守给他拉开了门,松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