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好,等过几天天气放晴了,我带你和儿子去见朋友。」乔春桃说道。
「是谁?」夏小颖问道,「我认识吗?」
「这个人你没见过,但是,她和他的丈夫的事迹,你早就听说过。」乔春桃表情认真说道。
「啊呀,原来是她。」夏小颖惊呼出声,她晓得自己丈夫说的是谁了。
……
三日后。
乔春桃带着夏小颖和襁褓中的儿子,来到一处民居门口,他轻轻敲了敲房门。
「谁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赵太太,故人来访。」乔春桃说道。
陶云红正在教导儿子练字,闻言,她的脸色一变。
现在所有人都只知道她那『不幸病故』的丈夫姓孟,并无人知道她是曾经轰动全国的刺杀汪填海的军统赵义烈士的遗孀。
她的心中顿时警惕不已,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她示意儿子先躲进屋子里,自己来到了门后。
「这位先生找错地方了吧。」陶云红站在门后,说道,「我家先生姓孟。」
「是『道士』托我来看望的。」乔春桃说道。
吱呀一声,门开了。
……
乔春桃看着面前这个五六岁的男娃娃,眼眸中都是暖意。
「这就是知节?」他问道。
「是的,知节,赵知节。」陶云红说道,「本来他父亲起了别的名字,不过,安全起见,我又起了这个名字。」
「知节。」乔春桃点点头,「知节,怀义,好名字啊,好名字。」
「『道士』长官,他还好吗?」陶云红担心的问道。
她担心听到不好的消息。
此前香港沦陷,她惶恐不已,某一天,有军统人员找上门,说是奉『道士』的命令来接她和孩子回家。
就是这样子,她和儿子费尽千辛万苦,从香港辗转安南回到了重庆,为了护送她和儿子回家,有三名军统人员殉国。
「放心,他很好。」乔春桃说道。
听到对方这幺说,陶云红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
「大长官还好吧。」陶云红又问道。
她后来才知道,『道士』长官是奉更大的长官的命令,要求弟兄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她们母子从香港救出来,接回家的。
而此前在香港的时候,每三个月都额外有一笔钱,以香港的一个小公司的名义送到她的手里,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