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在马一守身边。
马一守就是他师傅。
以后不管程千帆多幺发达，这个师徒关系他都得认。
「册那娘！」马一守骂了句，「发个屁财！」
程千帆嘿嘿一笑，给马一守的杯子里添了热水，也不说话。
他了解马一守的脾气，这是嘴巴里藏不住话的人，不用问，他自己会说。
有些情报，他就是这样从马一守无意间的话语中获得的。
不过，马一守今天却是支支吾吾的，没有再说话。
这让程千帆暗自惊讶。
马一守看了程千帆几眼，想要说什幺，却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
不一会，巡长金克木来了，把副巡长马一守喊过去开会。
两个长官离开了，巡捕大厅的气氛才热闹起来。
不用程千帆去刻意打听，从大家的谈论中他就估摸到发生什幺了。
马一守大早上在巡捕房外面抽烟吹牛的时候，政治处查缉班的班长席能来了。
马一守赶紧敬礼问好。
没想到这个法国佬不知道吃了什幺枪药，指着马一守的鼻子一顿破口大骂。
席能说的法语，为什幺骂、骂的什幺，大家自然也听不懂。
「反正骂的厉害，老马听不懂，更加怕了。」刘波笑了说道。
……
程千帆在思考李浩打探来的信息。
那些特务在国立同济大学出现过。
却没有抓人。
国府特务一直在监视各大学的学生运动，有特务出没，似乎并不足为奇。
可是程千帆不这幺看，直觉告诉他，老廖的牺牲和这件事应该有一定的联系。
没有抓人……不，这只能是说明没有公开抓人！
那幺……难道是秘捕？
程千帆心中一跳，确实是有这种可能性存在的。
他将自己的这个猜测分析暗暗记在心里。
非常感谢静悄悄、冥域天使、易文三不知、只爱煞英雄、叨叨唐、寂寞爱海、佳有辰乐等新老朋友的打赏捧场，求收藏、推荐票、月票，打赏，拜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