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务调查处的人看了两人一眼,随后看到更多拎着枪的人跑过来了,一边跑,一边骂娘,知道这两人没有说谎。
两人冲上前来,挤进来,就看到枪手趴在地上,后背是大片的鲜血,他后背也中枪了。
「没救了。」一个党务调查处的密探弯腰看了看,摇摇头。
「混蛋!」何欢挤过来,气的破口大骂。
男子的嘴巴里在蠕动,低声说着什幺。
「他说什幺?」何欢立刻急问。
「好像是说……」密探跪下来,趴在耳边听了听,有些不确定。
「说什幺?」
「说『对不起』,好像是。」密探说道。
对不起?
什幺意思?
对不起谁?
罗六握枪的手攥得紧紧的,他的胸膛里是无尽的悲愤和痛恨,只有他明白男子这话是什幺意思。
丈夫牺牲了,留下了孤儿寡母。
这位同志牺牲了自己,完成了任务,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心中余下的只有对妻儿的无限愧疚和牵挂……
程千帆站在那里,他脚下是流淌的鲜血。
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他想到了老廖……
……
「怎幺回事?」特训班行动组组长万德隆带着人赶到。
「搞咩啊!」身材肥胖的特务处杭州区行动队队长何其忱也带着手下赶过来了。
被这个突然闹出来的红党、如此不要命的闹腾,高兰等人早就逃跑了,党务调查处杭州区政治主任何欢正火冒三丈,擡头看到了两帮人马围过来。
「何队长,你们——」何欢瞥了一眼跑的气喘吁吁的何其忱一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嘛,我就说嘛,我们的人不会暴露的,何其忱,你说,你们特务处的人为什幺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你们的出现,引起了红党的警觉!」
「好你个何欢,爷爷我还没有说是你们搅了我们的好事呢,你还先倒打一耙。」何其忱跳脚骂道,「我告诉你,何欢,你摊上大事了,放跑了——」
「何队长,慎言!」万德隆断然呵斥。
何其忱闭嘴,死死地瞪着何欢。
「何欢,何主任。」万德隆冷笑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何欢,「这次的事情,你们党务调查处必须给我们特务处一个交代!」
说着,他冷声说道,「收队!」
特训班行动组的人,跟着万德隆默默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