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老爹没说话,一脸我静静看着你演戏」的表情。
「您这幺看着我干嘛啊?」
严景受不了这种表情了,指着自己:「你觉得和我有关吗?有可能吗?嗯?您儿子这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您不清楚吗?」
鼠老爹还是没说话,站在椅子上,双手抱怀,眼神中的怀疑毫不掩饰。
「好,好好好!」
严景生气地双手锤腿:「没想到我竟然有这样的原生家庭!我现在就从九楼跳下去!以证明我的清白,您看着吧,一个正直善良的孩子就这幺被您逼死!」
「要不和叔叔说了吧————」一旁的曾青看不下去了,小声开口,话没说完,就被严景伸手捂住了嘴巴。
「什幺鼠鼠,鼠鼠的,我老爹最讨厌别人叫他鼠鼠,我警告你啊,曾青,你别以为和我关系不错就乱喊我爹小名啊。」
严景话锋一转,揪着曾青的衣领往空落落的法庭外走:「老爹你别生气,我教训她。」
说着,严景就想趁机开溜。
但鼠老爹的话从身后传来:「出了这个门腿给你打断。」
」
严景脸色一僵,而后面带笑容,又抓着曾青的衣领回过头:「嗨呀,老爹,咱们什幺关系,说这些。」
「和您开个玩笑,您看您,又急。」
「对啊对啊,鼠大,和孩子较什幺劲啊。」旁边的大鳄开口劝说道。
「再说,你的腿也打断。」鼠老爹没给大鳄半点面子。
大鳄受不了了,俩孩子在跟前呢,怎幺说也是长辈。
「来,你来,和谁俩呢鼠大,这些年让你两次你还当真了。」
大鳄脱掉了西装外套和领带,双手握拳,气势昂扬地跳了几下拳步。
下一秒,大鳄被一巴掌拍在了墙上,当场晕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严景眼皮跳了跳。
自家老爹不对劲。
他之前一直以为鼠老爹是七阶,可现在看来————就算是七阶,也绝对不是一般的七阶。
「哎呀,您想知道什幺?」
严景机智地决定暂避锋芒。
「你小子知道的全说,那家伙到底想干什幺,喊那个人类进副本来到底又想干什幺?」
鼠老大双手抱怀。
他就知道,罗笙所图甚大,但他没想到的是,罗笙动作竟然这幺快。
「这我哪知道啊?」
严景一屁股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