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是那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老鼠。
「培根,你是培根吧————」
鼠老爹眨巴了下那双眼睛,严景这时候才注意到那副眼镜后面那双和绿豆差不多大的眼睛,眼角皱纹已经多的和雏菊差不多了。
不过是短短一瞬,就连它那身高定的西装好像都变成了西方小说里描写的那种六七十岁的英国乡绅硬撑面子的破旧衣裳。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什幺想要颠覆这个国家的阴险老鼠,只是一个仿若在大街上弄丢了自己孩子的父亲,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答案。
严景空着的那只爪子紧握,指甲刺进了手心的肉里。
【你将完全接管他们的人生,填补那些生命中的空缺,从此之后,你即是他,他即是你】
严景想起【诡异人生扮演游戏】每次接管人生后都会说完的话,目光低垂。
而后,他擡起头,冲着鼠老爹艰难地笑了笑:「是我,老爹,我是培根啊。」
话音落下,严景看见鼠老爹的目光中似乎有某种光亮了起来:「对,我知道的,我清楚,是我家儿子。」
他高兴地朝着严景走了几步:「四儿,我们回家吧。
但严景向后退了几步。
笑了笑:「老爹,我不能和你一起了。」
「我们被人算计了,我杀了警卫部的人的视频已经传到了那边,我和你待在一起的话,大鳄叔选举会出问题的。」
「我们得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老爹,等事情平息之后,我回来看你哈。
鼠老爹小眼睛不停地眨巴,两只爪子像是不知道怎幺放一样在裤腿边上轻颤,艰难地一字一句地开口:「没事,没事四儿,大不了这个总统我们不选了,大不了咱们爷几个」
「那怎幺行呢老爹。」
严景笑了笑:「这不是咱们小时候约好的事情吗?」
鼠老爹还想说什幺,但严景已经向后闪烁了数次。
两人隔了大约二三十米的距离,严景微笑着,语气温和地开口道:「老爹,没我在身边你多吃饭啊,记得每天多喝水,你胃不好,少喝牛奶和辣的。」
话音落下,严景接连的几次【无双·闪烁】,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这是当时猫四死前躺在火堆里嘴里的喃喃自语,他早就开玩笑一样在车外说给过鼠老爹听,现在,他将这段儿子给父亲的遗言又说了一次。
「————老爹,你要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