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严景又开了一次口。
他忽然生气了。
「我知道我知道!!!」
他朝着严景吼了一声,而后在严景掌心上扭过身子,嘟囔了一声:「我还没瞎。」
然后两人就都再也没说话了。
忽然,严景感觉到手心上的鼠老爹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眨了眨眼睛,用尽可能轻柔的语气开口道:「老爹,这事不怪罗先生,是我自己申请的。」
「他猜出来你想干什幺后一开始是想要顺水推舟帮你实现计划的,但我想了想,【大监狱】那地方让你去还不如让我去啊,至少我身子骨硬朗啊。」
「你知道个屁。」鼠老爹现在没有和严景讲道理的心思,起手就是一句。
「我了解过。」严景笑道:「那地方不是去了就死,上次那些罪恶直播里的罪犯,我看还没我强呢,不也是活的好好的吗?放心吧老爹,我肯定在里面混出个名堂来。」
「你懂个屁。」鼠老爹开口道。
「我是不懂,但不还是等着老爹你教我吗?」
「教个屁。」
严景真绷不住了,哭笑不得地将拿着鼠老爹的手转过来,没想到鼠老爹又同步将身子转了回去,两人就这样形成了两个方向相反的「陀螺」。
最后,严景放弃了,笑着停下了手。
他想了想,轻声开口道:「老爹,我知道有的事情难以接受,但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了,你和我说过,人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天停下来,哪里会是自己这本书的结局。」
「大家都是因为期待着下一页所以才会继续活着。」
「我不想让你的结局是在那座冰冷的监狱里,老爹。」
「我知道二哥没事,他开的那家面馆,我前些天也去了。」
「他说他听见你和大鳄叔谈话。」
「你说你愿意再等五年,大鳄叔说,你的五年相当于我们的三十年。」
「老爹你养了我二十年。」
「二十年啊,相当于我们的多少年呢————」
「谢谢你,老爹。」
严景轻声开口:「那座监狱不会是我的结局,我希望你们一切都好。」
在他的手心,鼠大早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他不能转身。
父亲是不能让儿子看见自己落泪的。
这是刻在生物基因里的事情。
是无论在什幺地域都约定俗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