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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高楼是前两年盖的,听说是两个老板合伙搞的,都是有着殷实家底的人家。
当初盖楼的时候,其中一人还让秦远投资入一股来着。
不过马晓丽不喜欢合资的生意,然后就给拒绝了。
她这个决定绝对是明智的,合伙的生意最难干,尤其是和关系不怎么铁的人合作,最后肯定会闹的不欢而散。
这栋楼的经营范围有点广,既有洗浴的地方,也有ktv足浴,还有酒店棋牌室。
是附近几个镇上的有钱人经常光顾的地方,甚至县里的一些人也经常跑到这里来玩。
在我看来,这点资产肯定不算什么,但在老家,能做成这样的买卖,已经是相当成功的人士了。
下了车,我跟着秦远搭乘电梯来到了第十层。
“严鹏跟几个人在这推牌九呢!等会你露个脸就行,别说什么难听的话,我没想着跟他们闹的不愉快......”
一边走着,秦远一边说道。
我点点头,“放心吧,这种事我心里有数,进去之后你不用管了,把我当成普通朋友或者亲戚就行。”
妈的!
我只是经常不回来,又不是死了,连省里的大佬都给我几分薄面,市里和县里的人甚至每年都去我家拜年,几个叼毛小瘪三,竟然还有勇气调笑起我来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诶!”
秦远随口应着,并看了一眼门牌号,随即在一间标有办公室字样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并抬手敲了一下门。
同时,我听到门内传来隐隐的说笑声。
很快,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留着圆寸发型的中年男人映入眼帘。
“吆!今儿刮的什么风啊!怎么把远哥吹来了。”
中年男人看着秦远笑道,至于一旁的我,他仅是扫了一眼,发现面生后,就没有再看我了。
“过来玩玩。”
秦远淡淡回道。
走进办公室,我看到有七八个人站在一张麻将桌周围。
这些人有男有女,最大的不过四十来岁,年轻的也仅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皮肤白净,衣着干净,打量人的时候,总喜欢抬着头,眼睛里还带着一抹高高在上淡漠。
这种人我不陌生,就是有点家庭背景、家里也有点小钱,但缺乏一定教养的二代目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