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时候,我发现秦红菱的神情很淡漠。
事实上,自那位副市长说了不该说的话后,她就一直是这种淡漠的表情。
我暗下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伤的种类有很多,有些是外伤,有些是内伤,还有一种是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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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一事永远是秦红菱的伤疤,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真正愈合。
如果没人提起的话,秦红菱一般不会主动去想。
但一旦有人提起,那些被压制的难受、苦楚、委屈等情绪就会疯狂反扑。
淡漠.....已经是她最顽强的表现了。
原本还想拉着她在周城的街头溜达溜达呢,现在好了,发生这样一件糟心事,计划肯定泡汤了。
.....
从下车到回到酒店的这段时间里,秦红菱一直都没有理我。
走进房间之后,她依旧没有理我,脱了外套和鞋子,然后和衣躺在了床上。
看到她这幅样子,我很想开导她几句,可话到嘴边了,却又发现自己好像没这个资格。
然后,秦红菱在卧室里睡着觉,我在客厅里抽着烟。
抽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再次走回卧室。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当我抱住秦红菱的时候,她非得没有反抗,还紧紧抱住了我。
“方岩,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当时真的很难受......你别动,让我抱着睡一觉就好了。”
我轻轻点头,默默说道,“好,我不动。”
.....
秦红菱说谎了,第二天,她的情绪依旧不见好转。
也不能说完全不好,但能明显看出她隐隐的失落和伤感。
与此同时,林建也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今天要不要返回岛城。
秦红菱这个样子,想要重温前天的快乐怕是没希望了。
另外,我如果不走,类似的饭局肯定还有。
一念至此,索性回岛城好了。
然后,秦远带着秦红菱回丹县,倪涛带着我前往郑城。
中午十一点左右,集团的私人飞机提前半个小时抵达郑城机场。
“小方,你都见到红菱了,怎么还闷闷不乐的?是不是秦家那个老巫婆又说什么难听的了?”
来到飞机上后,林建随口问了一句。
我摇了一下头,然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