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府,书房,烛火如豆映得满室沉凝。
因幽昙教徒之事干系重大,清河郡王特意把自己的幕僚都唤了过来,让他们随自己一同观战。 那些幕僚也是打起了精神,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水镜里的画面,探寻着幽昙教徒的弱点,思索着该如何对付他们。
而就在众人严阵以待、氛凝重如弦的时候,幽昙天的教徒被钟鸣淡淡瞥视一眼,就如遭烈阳焚身,瞬间化为飞灰!
这般轻描淡写的绝杀,完全出乎了幕僚们的预料,此使得他们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半晌之后,当众人的神志恢复,他们的面色更是古怪至极。
“就这?!”
“未免太弱了一些......”
“幽昙天的教徒,真的值得我们这般慎重对待吗?”
幕僚议论纷纷,清河郡王,他的眼中有着迷茫,更有着寒光。
“若他们的力量仅止步于此......”
一些危险的想法,已经在他心中滋生。
好在,他幕僚团体中还是有能人的,此刻,就有人开口提醒道:“诸位,暂时别轻易下判定,那人不一定是幽昙教徒中的强者。 “
”还有,与其对战的钟鸣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骄。”
“眼下的情况,或许并非幽昙天的教徒太弱,而是钟鸣太强。。”
这话得到了一些人的赞同,却也有人摇头反驳道:“可这有区别吗? 钟鸣已投靠到了郡王麾下,有此等人物做镇,我们何必对幽昙天的教徒进行忍让?”
“就是,倾资源培养钟鸣,远比供奉域外邪神靠谱...... 谁知晓这些异教分子暗藏何种祸心! “听着幕僚们各抒己见,清河郡王沉吟片刻,决定再观察一下。
身居后方的他,有的是时间静观其变,再做最终决断。
只是,他有余暇,幽昙天一方的人,就没有他这般悠闲的心态了。
紫纹青年的殒落,让神子候选离夜,以及主祭都是瞳孔一缩,他们脸上,更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然而,这一派系中,要说最为震惊,最无法接受眼前一幕的,还不是从幽昙天出来的他们,而是一一罗衡,罗霄。
“不! 这可不能,这不是真的?! “
嘶吼出声的罗衡,脸上都有了一些疯癫。
“区区一介凡人,怎配与伟大的幽昙一族相提并论!”
钟鸣一眼焚灭紫纹青年的画面,如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