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绝望》是由社长和一位工作人员一起包装的吧。另外《不安》是由另外两位工作人员单独包装的。”
工藤新一说道:“好的,请各位看看在羽田机场包装的《呐喊》的照片。”
铃木次郎吉看了一眼后说道:“这个…和《绝望》的包装方式一样诶。”
工藤新一说道:“没有错。那,为什么在那么遥远的两个机场里包装的《绝望》与《呐喊》,会使用相同的包装方式呢?”
岛村庆次闻言立马反驳道:“这没什么,一定是在羽田机场的工作人员使用的包装方式刚好和我的包装方式一样。”
“原来如此。”工藤新一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于是立马说道:“负责运送《呐喊》的司机先生。”
“是!”司机下意识的应道。
工藤新一问道:“请问在检查站那里负责确认《呐喊》包装的人是哪一位呢?”
“我记得是岛村社长亲自检查的。”司机老实回答道。
工藤新一说道:“你可以确定吗?”
司机应道:“可以,因为在我们换班的时候,我亲眼看到社长正在细心检查画作的包装。”
工藤新一闻言继续问道:“请问在那个时候,之前把那幅画送来的司机先生呢?”
司机回答道:“我想应该是去做下一个工作了,因为没有看到其他人。”
工藤新一总结道:“也就是说,一直到你们来那里换班之前,都只有岛村社长一个人呆在那里检查画作包装是吧。”
岛村庆次没忍住开口问道:“是这样没错……请问有什么问题?”
工藤新一说道:“一听见司机先生会在检查站那里换班,我就对这点耿耿于怀。明明不是开很远的距离,为什么要特别准备两组人员,多一道手续在那里换班呢?”
岛村庆次闻言一惊顿时吞吞吐吐起来“那……那是因为……”
工藤新一没有硬逼对方说个一二三四五出来,继续自己的推理“各位,现在请看看桌子上的汽车导航。这是我刚才拼命拜托司机先生配合,把车上的导航资料传过来的。现在,可以请你们帮我指出检查站在哪里吗?”
“刚好就是在发生卫星遗漏的地方。”司机看了看后回答道。
工藤新一说道:“原来如此。卫星遗漏了检查站的位置,也就是说那辆装载着《呐喊》的车子,也很有可能在这段期间偏移了原本的路线,没错吧。”
沼尻宽闻言恍然大悟:“所以在后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