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然后听到卧室有闹钟的声音,便去敲门,但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我握着门把推开了门,却发现整扇门都被胶带粘住,我当下觉得情况不对劲,于是就立刻将门给撞开。
撞开门后,就见工藤先生已经倒在了地上,窗户也全部被胶带黏住了,而尸体旁边放着一个炭炉。之后经过我的一番勘查,推理后,发现这都是虻川女佣所为。
原本以为她是凶手,没想到她却说她是被真正的凶手用电话指使的,她儿子的照片被贴在了衣柜上,她害怕不已,所以只能听从凶手的指示。在她发现工藤先生的时候,工藤先生已经死去了一小时。”
“是这样吗?虻川女士。”青木松看向虻川舟江问道。
“是的。”虻川舟江很是慌张的说道。
“那你有没有关于凶手的什么线索呢?”青木松问道:“比如说,死者工藤先生跟什么人有仇之类的。”
“诶,没有。”虻川舟江摇头道。
青木松闻言说道:“如果没有,那有可能是因为他是犬伏家养子的事情,被杀。”
“应该是,工藤先生最近可是怕得要命,因为似乎有坏人混入了犬伏家族里,利用传说中的诅咒魔犬,企图让犬伏家族绝子绝孙,所以他才会去找远山大叔。当然也有可能是为自己清除继承犬伏家财产的对手。”服部平次说道。
青木松闻言看向虻川舟江问道:“那么,你有没有听死者提起过,他跟什么人有约之类的事。”
“我只有听他说有个大阪的少年侦探要过来这里的事。”虻川舟江回答道。
青木松闻言看了服部平次一眼,然后说道:“既然凶手也知道这件事,就表示应该是熟人的犯行没有错。”
“诶,说不定,工藤先生本来准备跟凶手一起去什么地方的。”虻川舟江突然说道。
青木松闻言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会这点是这样的?”刚才不是说不知道吗?
虻川舟江很是紧张的说道:“因为我在衣柜里发现工藤先生的时候,我看到他穿西装还系领带。所以推测……”
穿西装、系领带……
这的确是要出门的情况。
“那么,是凶手要求你把工藤先生的西装脱掉换上运动装的?”青木松问道。
虻川舟江连忙点头应道:“是的,是凶手这么要求我的。对不起。”
“请问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偷?”丸田步实在一旁问道。
“不知道,那恐怕只有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