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和往常不一样,妈妈的梦境和寒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相思、以及李恒的吻,导致她心里的结界被动打开了很多,所以有些话过去不屑问的,今天也问出了口。
她问:“为什么不是宋妤? 不是穗穗? “
李恒回答:”宋妤在北大,有些远,帮她吹头发次数有限; 麦穗几乎每次起床都比我早,我起来时她都通常洗好头发了。 “
关于宋妤,他说的是今生。
至于麦穗,他说得也是实话。 因为大一大二他动不动就通宵写作,或者熬到凌晨两点左右,导致早上会贪睡一会。
如此情况下,麦穗不比他早起床就有鬼咯。
他这话点水不漏,周诗禾没有怀疑,又静静地观望一会他的动作和他的专注神态,她慢慢进入了一种超然状态。
享受,静谧,仿佛灵魂在出窍,很喜欢这男人带来的淡淡温馨。
在这种状态下,她樱桃小嘴细细蠕动,问了一个不属于她性格的问题,“如果有下辈子,你第一个最想遇见的女人,是我? 还是宋妤? 还是肖涵? “
她只问了三个人。
这样问,没有特别的缘由,就是女人的一种直觉,一种辨别情敌的本能。
最想遇见,换一句话说就是:如果有下辈子,你最想娶谁?
或者是:如果有下辈子,你最爱谁?
她的话很轻很轻,却很致命。 若不是李恒刚好关掉吹风机在用梳子帮她理秀发,都不一定能听见。 李恒无语,是不是女人都喜欢纠结这个问题的啊? 不论高贵? 不论家庭? 不论个人条件的? 他把右手探到她额头上,嘀咕道:“你这也没发烧啊? 还是说,之前喝了很多酒? 咋说这种胡话呢? “周诗禾不为所动,也猜到他是想这样打岔蒙混过关。
透过化妆镜,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睛,显得特别认真,没有一丝给他糊弄的机会。
对视老半天,李恒败了。
他叹口气,却也没有直接触碰这要命的问题,而是拐弯抹角说:“今生我就追过两个半女人,你和宋妤是两个,半个是肖涵。 “
周诗禾和宋妤,确实是他主动追求的。
他和肖涵嘛,属于我等着你来追、我期待你来追、我来追你了的情形。
他回答的很巧妙。
周诗禾会心一笑,也明白他的难处,而且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于是没再抓着不放,纯净的眸子变得温柔,饶过了他。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