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能把孩子送到车上,在软卧车厢当乘务员,都不是一般家庭。
王叶应了一声。
印象里,王彩霞跟于红梅关系不错。
陆周走了之后,又把王凯旋叫过来。
故地重游,宁卫东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许多原主的记忆。
能在软卧车厢当乘务员,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
外国人从来也不是一个整体。
推门进去,里面干净整洁,白色的床单上印着红色的铁路标志,中间的小茶几上放着暖壶和白瓷茶杯。
王彩霞之前露个头就没再出现。
宁卫东起身出去,到隔壁叫了一声,胡八一和宁伟立即跟出来。
原主记忆中对锦洲的印象非常深,原主下乡就在锦洲城南的果园农场。
眼瞅着该吃午饭了,宁伟问道:“三哥,该吃饭了。”
宁卫东道了一声谢,唏哩呼噜吃完了,又到里院等了一会儿,大概八点多钟,上班的都来了,外教部的人也到了。
倒也不奇怪,还不到二十,竟然要到外国去,换是谁都得失眠,既兴奋也有对未知的畏惧。
明天上午的火车,定的在公司集合,一车去火车站。
这次陪同的一共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宁卫东见过的王叶,也是唯一的女同志。
宁卫东他们是一号、二号包厢。
王彩霞吓一跳,回头干笑道:“那个,看见老同学了。”
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突击,宁卫东的俄语又提升了一个档次,直接交流并不是问题,但李培中这个翻译仍是必不可少的。
王彩霞已经在这里准备开门。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司机,带着一顶前进帽坐在驾驶位上。
宁卫东能有这个心思她很高兴,只是心里仍有些担心:“你这两间房是你父母留下的,你要给换出去,卫国大哥能同意吗?”
白凤玉打个哆嗦,低着头小声道:“别闹,让我靠会儿。”
宁卫东道:“尤其是酒厂那边,进度不能拉下。遇到什么情况,解决不了的,就去找如意。”
他没过去搭话,跟宁伟几人坐了一桌,点了四个菜几碗米饭。
宁卫东一直在看报纸。
穿越过来快一年了,这是他头一次坐火车外出,正打算看看这个年代京城外面是什么样的。
宁卫东举了举手里的烟。
远处是连绵险峻的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