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
“不……不像。”
贺天然并没告诉余闹秋“路人甲”的事,而且温凉告诉他的那些事儿,不是只关乎他一个人,他不想把温凉牵扯进这场“心理疏导”的流程中来。
“闹闹,这会不会跟弗洛伊德说的潜意识有关?就像什么本我、自我、超我什么的。”
余闹秋摇摇头,徐徐道::
“不是,你这种情况,更适合放在荣格的理论语境下去讨论。
梦中三个不同年龄的贺天然可能代表了你内在的不同原型和象征,它们反映了你生活中不同的角色和欲望,梦中的对话可能是你潜意识中的不同部分在试图整合和寻求平衡,天然哥你试想一下,如果你梦中没有出现那个少年的自己,你大学毕业之后,没有从金融转行到影视;或者,你还是转行了,但贺叔叔没有任何支持你的行为,这两人是不是更像你的未来?
这就是荣格所强调的个体化过程,即整合自己内在的多样性,达到人格的完整。
可你梦中,又另外出现了一个比你更稚嫩的贺天然,那么少年时期的你提到的遗憾,可能就是一个重要的线索,这可能是你过去的某些选择或经历留下的影响,让你在生活中感到不完整。
所以天然哥你回忆一下,如果把你放回那个少年的时期,你最应该感到遗憾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在那场梦之后,贺天然确实没有好好去思考过,不过他也不用思考,那个年纪的我们,记忆总是很深刻的,对喜欢着的一本书、一首歌、一段关系、一个人的印象,总是能在多年之后还能记忆犹新,恍如昨日。
而对贺天然来说,在那个时期的能够被称之为“遗憾”的,估计也就只能是一件事了……
“要说遗憾的……可能,我没有被父母好好爱过吧。”
又想起那个在梦中蹲在角落里的内向少年,贺天然感叹良多:
“或者说,那个时期的我,很孤独,都是自己跟自己玩,哪怕跟你艾青姐发展了关系,那也是在大学后的事情了……”
贺天然抬起眼,对上余闹秋惊疑的目光,脸上露出一缕苦涩和成年人特有的轻描淡写,解释道:
“虽然我越来越不赞同什么童年的不幸要用一生去治愈这种话,但是我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是会泛下酸的,那段时间我父母刚……离婚,我一个人搬出来住了。”
说到这里,贺天然便不想再说下去,无奈余闹秋似乎总能触碰他的痛点: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