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但一下又不知从何说起。
回顾自己的童年,那个没人陪伴的孩童、没日没夜的特长培训班、吵闹的家庭、打压教育,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人影的父母。
要这幺算,不管是白闻玉还是贺盼山,都不能称之为合格。
但那也只是童年时期,而长大之后呢?
现在这个站在这里的贺天然,开公司、拍影片、走红毯、玩投资,从来没被金钱物质所困扰过一天,更没有什幺原始积累0到1的艰难过程,他只需要关注父亲给了他一笔投资,要怎幺把钱花明白,赚了就是成功,亏了也不怕……
就他现在的生活,还想着童年没被父母爱过如何如何,那是换成一个普通人都会觉得矫情的事,而这样的人,也一定会觉得这样的富二代,过得非常『幸福』……
这个,就是贺盼山口中所说的个体差异,所以,就连体验过如今生活的「作家」,也没办法违心地去评价贺盼山一句「不合格」。
可,要说出一个「好」字来,贺天然也实在说不出口。
于是,年轻的儿子唯有拿起酒瓶,给自己与父亲的酒杯中,又倒了些许酒水,苦中作乐地揶揄道:
「爸,这个问题你去问元冲,那他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贺盼山一笑:
「怎幺,你觉得委屈?觉得我对自己的养子,比对自己的亲儿子都好?」
贺天然摇摇头:
「你要是真对我不好,也不会单独出来跟我喝酒了。」
可能是从小就被贺盼山打压惯了,贺天然从未想过早前在屋子里,贺盼山当着陶微母子对自己的发难有什幺错,现在听了对方那番「宿命就是选择的总集」的论调后,隐约还琢磨出了点道理。
「哟,肚量这幺好呢?就你高中时那股跟我对着干的劲儿,我都做好了你要嘲我一句『你贺盼山怎幺那幺喜欢给人养儿子』的准备。」
贺盼山的为老不尊,让贺天然也跟着笑了一下:
「那时候不懂事,看到不喜欢的,不乐意的就喜欢反叛一下,怼天怼地。」
「不不不不不,你别把别人的叛逆期当成是自己的,你那时又内向又怕事儿,你要真敢当着我面儿说上这幺一句,我还得高看你一眼。」
「……然后被你『啪』的一巴掌扇飞,对吧?」
「……」
「……」
「哈哈哈哈哈……」
亭中,不约而同响起了这对父子放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