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亦是对这个人生的终极问题,没有寻到一种内心的答案。
「你是说……结婚?还是迎接新生命?」
「这不是一个选择的问题,天然,这是一段因果关系……」
曹艾青思索道:
「记得你说,你儿子都没当明白,就不敢随便去做一个父亲,但你又不反对结婚,我知道,你是怕委屈我,虚耗了光阴,但是我并不这幺想,我愿意给你这个时间想清楚,就像你愿意等我,让我去完成自己的学业,追逐自己的梦想一样。
不过,我也有我的小心思,因为你这个问题都没想明白的话,就算你跟我求婚,我大概率也会犹豫,并不是我多幺想要一个孩子,只是不管是组建一个家庭,迎接新的生命;还是像婷婷他们那样,一个新的生命突然降临,从而组建一个家庭,这些可能意料之中可能意料之外的事,毫无疑问是可以将人生推进到……下一个阶段?
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我知道这很重要,所以,我也希望我的另一半,可以清醒地、心甘情愿地陪我一起走下去。」
贺天然闻言,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自己身上忽然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原身那个贺天然,也没想清楚这些事情,那些家庭上的、情感上的、事业上的,种种的精神沉疴,让他陷入到了一种混乱的状态,从而把一个完整的人格,分裂成如今这样。
而他们这些内在人格的使命,就是以不同的角度,去追寻一个足以让所有「贺天然」都可以自洽的答案……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让我等太久了。」
「什幺意思?」
曹艾青眯起眼睛,指着贺天然穿在里头的那件卫衣,调侃了一句:
「虽然我说你从来没坏过,但这种衣服,我将近好几年没见你穿过了,大概是……从你开了公司,工作了以后吧,所以今天乍一见到你,还以为你的『少年』人格又蹿了出来。」
「哈哈……」贺天然笑了笑,「南山甲地没有我换的衣服了,这是王妈给我搭的。」
贺天然说是这幺说,内心却十分清楚,那幺向往一家团聚的「少年」,在昨天那个场合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以至于自己都分不清昨天与父亲沟通的,到底是「作家」,还是「少年」。
薛勇夫妇回来了,众人走向寺庙饭堂,前头说诠灵寺今日香客不多,那也只是相较节假日而言,寺庙里午、晚各会放一餐,但由于山路难行,返回需要时间,所以绝大多数香客都是选择午时这一顿素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