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闹秋一时无语。
贺天然瞥了她一眼,也没再说话,而是摸出口袋的香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耳边适时地响起「嚓」地一声,一簇火苗随之飘到他的眼前。
烟丝随着火苗的烧灼与抽吸霎时变得赤红,随着一口烟雾的喷吐,又渐渐暗淡。
「还留着呢?」
贺天然晃了一眼余闹秋手中的火机,那正是自己在上海留给她的「礼物」。
「我这个人是很记仇的,所以我把它当成是一种……羞辱咯。」
余闹秋收回那只雕刻着玫瑰的打火机,语气淡淡。
「言重了,在商言商我们也只是各取所需,别忘了一开始我为什幺找你,别搞得自己像是吃醋拈酸了一样,如果你觉得在那种场面下我让你跌了份儿,大不了我答应下次背着你点儿。」
对于男人这不痛不痒混帐话,女人只是冷笑一声,不作回应。
伍鸮的车,稳稳停在了台阶之下。
见着贺天然暂时没动,余闹秋不由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这个问题倒是把男人给问住了:「我以为你是出来送我呢,我不喜欢自己车上有烟味,所以站在这儿把烟抽完,抽完我就回家了。」
余闹秋一愣,脱口而出一个时间:「现在才九点啊。」
贺天然嘴里一边喷出烟雾,一边指了指身后的摩天大楼:「对啊,要不你回去继续跟他们喝着呗。」
「我都跟你出来了,你让我再回去?」余闹秋一脸难以置信,仿佛这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难以接受的事,她愤懑道:「贺天然你会不会玩啊?才九点你就忙着要回家?」
「呵呵,像你们刚才那幺玩啊?仰着脖子灌马尿?那我还不如回家打游戏呢~你会玩,那你就继续玩着呗,点几个男模陪着,算我的,反正咱们都说好了是各玩各的,而且你放心,我没你那幺大醋性,还会撂脸子,说什幺『唉哟,我这个人记仇,这是一种羞辱』,哈哈哈哈~」
贺天然阴阳怪气地学了一番余闹秋先前的发言,最后把自己弄笑了,他摇着头,迈开脚步兀自走到一旁的垃圾桶前,按熄了烟头丢进烟槽中。
「你——!」
余闹秋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也不知被臊的还是气的,她见着贺天然真的不打算理她,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瞧着就要离开,女人忽然声量拔高,道:
「贺天然,惩罚呢?今天打赌你赢了,惩罚呢?我不喜欢欠人东西。」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