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轻一笑,上前伸出手来。
被一层如同薄膜一样的东西挡住。
和之前墨祸的那层膜差不多。
但是,这次显得更加浑厚,更加坚固。
吕少卿用手指戳了戳,嘀咕一声,“铁蛋?”
白鹊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沉。
破不开吗?
破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猖神吞噬妖族修士们,然后实力大增,最后恢复实力,然后把他们剩下的人一巴掌怕死,彻底灭亡妖族。
想到这里,白鹊忍不住冲出来,来到了吕少卿身边。
吕少卿愕然,“你跟着进来干什么?”
“你不害怕吗?这里这么黑,你不要被吓得哭鼻子,尿裤子。”
果然!
白鹊心里大恨,很有一塔砸在吕少卿脑门上的冲动。
不过现在正事要紧,她对吕少卿道,“我来助你,破开它的防御。”
白鹊对于自己还有有点信心,好歹也是八级法器,用点力能破开吧。
没想到吕少卿却嫌弃万分,对她的提议没有半点兴趣,“干什么?你这样子很浪费时间,知不知道?”周围浓郁的轮迴雾近乎实质化,似乎直接贴在白鹊身上。
白鹊感觉到自己像陷入了泥潭之中,每走一步都十分困难。
遥远的记忆开始浮现,白鹊心神俱震。
这种感觉她不但感受过,也见过。
昔日的同道,昔日的好友,昔日的前辈后辈,有人就是这样陨落。
被厚厚的一层轮迴雾包围,裹住,最后被吞噬。
这才是她熟悉的那个猖神。
镇妖塔开始颤抖起来。
隐藏在灵魂中的恐惧再一次浮现。
颤抖了几个呼吸,白鹊紧咬牙关,对自己打气,不要在这里被吓到。 .??.
比起昔日的猖神,如今的猖神弱了许多,也许有机会。
加油啊,白鹊,你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你不能让妖族毁在猖神的手上。
你忘记你当初的誓言了吗?
然而即便是这样,镇妖塔依旧在颤抖,白鹊还是无法克服自己心里的恐惧。
白鹊想哭,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脆弱?
千百年的孤独,都能熬得过去。
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害怕?
难道镇妖塔受损了,身为器灵的自己也跟着变得脆弱吗?
自己还不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