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着智慧狡猾无比的存在。
“哦!”
哦?
娘的!
管妄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哦个屁,难道你不担心?”
“担心啊,”吕少卿慢吞吞的道,“我担心告诉你有用吗?”
“你去帮我弄死神王啊?”
管妄语塞,
虽然话听着很气人,但是却是事实。
就算担心说出来也没用。
管妄转而问道,“万一五位神王联手而来呢?”
“它们可不会给你们机会,你们还能打得过?”
对于这个问题,吕少卿撇撇嘴,“区区神王。”
他的实力又进步一大截,现在对上完整的神王,一对二,一对三他都有信心。
轻飘飘的语气让管妄听得心里来火,“万一打不过呢?”
“逃跑啊,投降啊,总有一种合适的做法.”
话没说完,有人冷哼一声,“逃跑?投降?”
“鼠辈”“你的床?”管妄望着吕少卿,“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的床关我什么事?”
赖上了是吧?
殷鸣玉也找了一圈也不见吕少卿的床。
再说,他需要床吗?
殷鸣玉心里嘀咕,不是很喜欢躺树上?
吕少卿指着不远处一地碎渣的树木,“喏,我的床!”
虽说是百年老树,但是在管妄的一脚之下也都成了渣渣。
“娘的!” ??
管妄额头青筋暴跳,“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树,这里的地方是我的地方。”
给吕少卿安顿地方是他管妄的地方,这里一切的东西都是他的,与吕少卿无关。
吕少卿只有使用权,而不是所有权。
吕少卿不满的嚷起来,“你的树?上面写你名字吗?”
管妄气死,“难道写了你的名字?”
“你睡过吗?我睡过!”吕少卿理直气壮的叫着,“所以,这是我的床。”
娘的!
管妄被气死,强词夺理的混蛋老乡。
“这是树,不是人!”
“一样,”吕少卿嘿嘿一笑,“这是我最珍贵最舒服的床,你一脚踢了,你得赔。”
“别以为老乡就不用赔了”
管妄那个气啊,没办法说得过吕少卿,他只能祭出杀招,